他語氣中非但沒有責怪趙天武無能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欣賞:
“動作倒是夠快。看來此子比情報中描述的,更加果決狠辣,也更有實力。”
他轉頭對雲老和趙易笑道:
“如此甚好,一個能在這種靈氣貧瘠、龍脈被抽的遺棄之地,以如此年紀和速度崛起,甚至能橫掃當地勢力、顛覆皇朝的土著天才,豈不是比一個束手待擒的庸才,更有收服的價值?
馴服一頭猛虎,總比牽走一隻綿羊有趣得多,也更能彰顯本公子的手段。”
趙天武聞言一愣,有些茫然地看著趙燁。
他本以為上宗使者聽聞基業被毀,會勃然大怒,立刻要去斬殺牧長青,沒想到對方關注的焦點,似乎完全在牧長青本身的價值上。
趙燁不再看趙天武,目光投向下方隱約可見輪廓的九州大陸,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名為牧長青的目標。
他語氣隨意帶著不容忤逆的倨傲:“趙天武,你既與此界那牧長青交過手,對他應有些瞭解。
前頭帶路吧,領本公子去會一會這位……潛力無限的異數。看看他是否真如你所說那般不凡,又是否配得上成為本公子的戰僕。”
戰僕!趙天武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趙燁的意圖。
上宗使者不是單純來為他報仇或恢復大周,而是看中了牧長青的潛力,欲將其收為奴僕!
雖然這與他的預期有些出入,但只要能除掉牧長青這個心腹大患,無論死活,無論以何種形式,他都求之不得!
更何況,若牧長青真被收為戰僕,那也算是變相被掌控,大仇得報。
“是,謹遵上使之命!”趙天武壓下心中複雜情緒,連忙躬身應諾。
“在下這就為三位尊使引路,那牧長青此刻想必正在皇都之中,清理戰場,志得意滿。我們此刻前去,定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彷彿已經看到牧長青在真正的上宗天驕面前跪地求饒,或者被無情鎮殺的場面。
逃亡的狼狽與皇朝覆滅的仇恨,似乎都有了宣洩的出口。
趙燁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雲老與易叔依舊沉默,如同兩尊守護神,牢牢跟在趙燁身後。
趙天武強提精神,壓下傷勢,轉身化作一道略顯黯淡的金光,朝著九州大陸、朝著那剛剛易主的九州大陸方向飛去。
趙燁三人則不疾不徐地跟上,如同出遊踏青的貴公子,俯瞰著下方那片土地。
星空之中,四道流光劃過,直奔九州。
昔日大周皇帝議政的金鑾大殿,此刻已被重新佈置。
象徵著大周皇權的明黃裝飾大多被撤下,換上了玄黑與赤紅為主色調的旗幟與帷幔。
中央高懸一個巨大的、以古樸篆文書寫的“秦”字,鐵畫銀鉤,氣勢磅礴。
牧長青立於丹陛之下,仰頭望著那高高在上的九龍金漆寶座。
龍椅在透過殿門灑入的陽光下反射著華貴而冰冷的光芒。
。集百間時一中心青長牧,椅龍那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