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門上的鈴鐺輕響,伊藤良治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窗後。
中山拓也站起身,將最後一口微涼的藍山咖啡飲盡,杯底的殘漬像未乾的墨痕。
他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等待從來不是他的風格,尤其是在這個充滿變數的時代。
他可不會被動指望學長那邊虛無縹緲的訊息。
畢竟,他腦子裡裝著的,可是未來幾十年的遊戲寶藏。
目黑區的公寓不大,甚至有些凌亂,與中山家大宅的規整肅穆形成鮮明對比。
幾本地質學和程式設計的書籍隨意堆在角落,散發著舊紙張特有的味道。
這裡是原主上大學期間租住的公寓,畢業後沒沒有退租,畢竟公寓的位置離世嘉總部以及中山家大宅也不遠,還能保留自己的獨立空間。
他熟練地掀開一臺米白色外殼計算機的防塵罩,按下電源,螢幕預熱時發出輕微的嗡鳴。
幽綠色的字元在黑色背景上逐行亮起,宣告著s-dos系統的啟用。
這臺機器效能在1985年算是不錯,但和他前世用的裝置相比,簡直是老古董。
不過,足夠了。
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敲擊聲清脆而富有節奏,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淅。
組合語言,這門對於許多人來說枯燥無比的底層語言,此刻在他指尖卻如同活了過來。
原主那東京工業大學學霸的紮實功底如同刻在dna裡的記憶一般甦醒,與他來前世的《俄羅斯方塊》的遊戲功能交織在一起。
螢幕上,一行行指令快速滾動,構建著方塊下落、旋轉、消除的邏輯核心。
《tetris》,俄羅斯方塊。
這個簡單卻擁有無窮魔力的遊戲,正是他選定的第一個目標。
他需要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作品”來向父親,向世嘉證明自己,而不是空談理論。
他向伊藤良治學長請求去查詢蘇聯的版本只是為了向世嘉說明,這個遊戲是有主的,需要世嘉掏錢買下版權。
僅僅復刻,還不夠。中山拓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需要一個真正的‘驚喜’,足以讓那位沉穩的父親眼前一亮,也足以讓世嘉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將們側目。
腦海中,一個後世風靡的模式雛形漸漸清淅。
如果……一方消除方塊,能在對手的場地製造障礙呢?
他停下敲擊,指尖懸在半空,眼中閃鑠著興奮的光芒。
對,就是‘垃圾行’!
每消除兩行,就在對方底部升起一行難以處理的灰色障礙塊。
這瞬間就將一個單人解謎遊戲,變成了充滿變數與對抗的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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