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嘉總部,這段時間成了歡樂的海洋。
促銷活動大獲成功的訊息,讓所有參與的第三方廠商都賺得盆滿缽滿。
感謝的電話讓市場部的電話一整天都處於佔線狀態。
那些去年還在為庫存積壓、資金鍊緊張而徹夜難眠的社長們,如今在電話裡的聲音都中氣十足他們看著自家倉庫清空大半後換回來的真金白銀,再看看從任天堂流出的“押後發放與世嘉促銷合作商的sfc開發機”的打壓的訊息,心中都跟明鏡似的。
一邊是帶著大家發財,把盟友當兄弟的世嘉。
另一邊是高高在上,把合作商當家臣呼來喝去,動輒懲罰威脅的任天堂。
怎麼選,還需要尤豫嗎?
taito總部,社長西田善司結束通話了又一個祝賀兼試探的電話,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電話那頭,是另一家中型廠商的社長,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焦慮。
“西田社長,任天堂那邊發了狠,sfc的開發機真要拖我們半年,這“慌什麼。”西田善司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回道,“山內老爺子這是被氣昏了頭,跟咱們耍小孩子脾氣呢。”
“你先看看sfc現在鋪了多少貨?再看看咱們跟著世嘉這一波,清了多少壓在倉庫裡快發黴的卡帶?哪個是真金白銀,哪個是空中樓閣,你分不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聲嘆息:“話是這麼說,可那畢竟是任天堂·—”
“任天堂怎麼了?”西田善司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他還能攔著我們不準在fc上賣遊戲?我上個月讓底下人隨便炒了盤《泡泡龍》的冷飯,就那麼個象素塊遊戲,賣得比一些所謂的新遊戲都好。”
“fc那幾千萬的裝機量,夠我們再吃好幾年了。而且世嘉又不要求獨佔,裝機量也有三千萬了。至於sfc,等它什麼時候有個五六百萬臺的保有量,我們再考慮給它做遊戲也不遲。誰愛當那第一批趟雷的冤大頭,誰去。”
一番話說得對方茅塞頓開,連聲道謝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西田善司放下茶杯,走到窗邊,俯瞰著東京的街景。
時代,早就變了。
如今的第三方廠商,沒人再急著去京都朝聖了。
任天堂那套嚴苛的獨佔條款,自從兩年前被世嘉撕開一道口子後,就已是千瘡百孔。
現在更是成了一紙笑話。
更何況,世嘉從不強迫盟友站隊。
中山集雄的態度很明確,遊戲做得好,能賺錢就行。
在哪兒賣,移植多少平臺,世嘉一概不管。
只要願意把d作為首發平臺之一,大家就有錢一起賺。
這種寬鬆自由的氛圍,是所有在任天堂“王權”下屈了好幾年的廠商,想都不敢想的。
於是,不少場景都把街機或者d當成首發平臺。
只要銷量表現不錯,就趁熱打鐵,將最佳化後的成熟版本移植到其他平臺,將一款遊戲的價值榨乾到最後一滴。
至於任天堂的s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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