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寫完後,在辦公室裡翻箱倒櫃,最後從書架頂層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硬紙盒那似乎是某個廢棄的主機板包裝盒。
他把盒子裡的泡沫倒空,鄭重其事地捧到桌上。
三張摺疊好的紙條被扔了進去。
“光蓋上不行,我怕有人半夜偷偷改數字。”弗蘭克按下面前的內線電話,“麗莎,叫行政部送一桶工業樹脂過來,還有密封膠帶。現在,立刻。”
十幾分鍾後,看著被樹脂和膠帶裹得象個木乃伊一樣的盒子,湯姆滿意地拍了拍手:“這下安全了,除非用電鋸,否則誰也別想看裡面的內容。”
中山拓也看著那個簡陋卻承載著巨大野心的盒子,嘴角微揚。
他很好奇,在這個瘋狂的年代,這兩位土生土長的美國精英,究竟敢把這個數字猜得多大。
給矽谷線上未來一段時間的發展提供建議之後,中山拓也接著找上了湯姆卡林斯基。
“湯姆,之前讓你聯絡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臨出會議室前,中山拓也叫住了正準備去折磨財務部的湯姆·卡林斯基。
湯姆停下腳步,揚了揚手裡的記事本:“正要跟你說。納那邊回覆了,他同意了會面。下週三上午十點,亞特蘭大,他會在n中心等我們。”
“很好。”中山拓也點點頭,“幫我定好機票。”
此時,窗外的加州陽光已經開始收斂鋒芒,變成了橘紅色的餘暉。
看了一眼手錶,美國西部時間下午五點半。
中山拓也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世嘉北美總部大樓。
加州的空氣裡透著一股乾燥的涼意,他緊了緊風衣,並沒有去酒吧或者餐廳,而是徑直回到了酒店房間。
算算時間,東京那邊應該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剛上班的點。
他拿起聽筒,熟練地撥通了一串跨洋號碼。
東京,杉並區,日升動畫總部。
宮河恭夫剛在社長辦公室坐下,手裡的熱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宮河恭夫眉毛一跳,趕緊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才接起電話。
“摩西摩西,我是宮河。”
“宮河社長,我是中山拓也。”
聽到聽筒裡那個年輕卻沉穩的聲音,宮河恭夫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屁股離開了舒適的老闆椅半寸。
“中山專務!好久不見,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緊急指示嗎?”
宮河恭夫的態度不僅僅是躬敬,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服氣。
自從世嘉給日升投了一大筆錢,成為最大股東後,宮河恭夫原本以為日子會變得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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