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有得有失，穩步前進
「不需要過於糾結。」弗蘭克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給出了定調，「歐洲盃專區立項倉促，沒有像奧運會那樣留出足夠的時間去鋪排預熱。我們做這個專區，更多的是一次受眾重疊度測試。」
主管停下記錄的筆，抬頭看著他。
「世界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些大事件。」弗蘭克條理清晰地分析，「有些事件的受眾群體與現階段的網際網路使用者高度重合。比如科技展會。納斯達克的新股發行，或者奧運會這種需要大量資訊檢索的綜合性賽事。這類事件能為我們帶來海量的新註冊使用者。」
他停頓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歐洲盃資料報告。
「但有些事件，比如歐洲盃，它的核心受眾目前還游離在網際網路之外。重疊度不高，吸引到的流量自然有限。這很正常。我們不可能要求一款剛上線不到兩個月的產品，去改變歐洲人幾於年養成的生活方式。」
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響了起來。
主管識趣地起身離開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弗蘭克拿起聽筒。是紅杉資本的唐納德。瓦倫丁。
「華爾街有幾家對沖基金的分析師拿到了你們歐洲盃專區的粗略資料。」唐納德的聲音透著商人的精明，「他們覺得go。co流量增長碰到了天花板。今天早盤，SVOL的股價有小幅回撥的跡象。」
「讓他們拋。」弗蘭克語氣平穩，絲毫不受影響，「目光短淺的傢伙永遠賺不到最後一個銅板。歐洲盃只是一道開胃菜，用來填補奧運會開幕前的空檔期。真正的大盤子，根本不在歐洲。」
「你需要給市場一些信心。」唐納德提醒。
「信心旱就寫在法律條文裡了。」弗蘭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紅未城外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唐納德，你還記得今年二月份柯林頓總統簽署的那份檔案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1996年電信法案》。」唐納德報出了名字。
「沒錯。」弗蘭克看著遠處電信公司正在施工的吊車，「長途電話。本地電話。有線電視。這三個原本壁壘森嚴的行業，被這項法案徹底打通了。壟斷被打破，接下來就是慘烈的價格戰和基礎設施的瘋狂擴張。」
作為網際網路行業的弄潮兒，弗蘭克對政策風向的嗅覺極為敏銳。
「貝爾大西洋公司和時代華納為了搶佔寬頻市場，正在全美各地瘋狂鋪設光纜。」弗蘭克繼續輸出自己的判斷，「上網資費很快就會迎來斷崖式下跌。過去，只有大學實驗室的教授。矽谷的程式設計師和華爾街的交易員才用得起網際網路。」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桌面上。
「但很快，德克薩斯州的農場主。底特律的汽車裝配工。甚至那些現在只會在酒館裡看球的歐洲藍領，都會發現，買一臺配置普通的電腦撥號上網，比每年續訂有線電視的體育套餐要便宜得多。」
唐納德在那頭笑了一聲。他明白了弗蘭克的意思。
「網際網路的使用者總量正在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膨脹。」弗蘭克做出了總結，「傳統不接觸網際網路的人，會在電信巨頭們的推動下，被迫或者主動地接入這個網路。只要基盤在變大，go。co為他們進入這個虛擬世界的第一道大門，流量就會源源不斷地湧入。歐洲盃專區的資料平淡？那是因為屬於他們的網際網路時代還沒真正到來。」
「我會把這番話轉達給那幾個還在觀望的機構合夥人。」唐納德切斷了通話。
隨著1996年電信法案的餘波在資本市場和實體產業中逐漸發酵，矽谷線上的佈局正在穩步推進。
奧運專區的持續火熱，讓go。co利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使用者積累。
對於數以百萬計的北美網民而言，在瀏覽器位址列輸入那兩個簡單的字母，已經成為每天開啟電腦後的固定動作。
在這個過程中，除了定製化的新聞資訊和容量龐大的免費郵箱，g0。co面最頂端那個留白極多的搜尋框，以及與之對應的獨立子域名，開始悄無聲息地佔據使用者的使用習慣。
隨著go。co為越來越多網路使用者的重要上網入口，平臺上的搜尋引擎業務迎來了使用量的大幅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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