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四倍回報
湯姆湊過來看清數字，吹了個口哨：「喬治那幫人還真捏著鼻子認了。沒到十億，但也比最初堅持的8億6千萬多出整整七千萬。有趣的是，這七千萬的差價，足夠填平幾家矽谷初創公司的帳本。」
中山拓也放下報紙，接過傳真件。
檔案末尾簽著高盛合夥人們的名字，華爾街的投行精英們在這次博弈中退讓了一步。
「見好就收。」中山拓也把檔案扔在茶几上，「真把他們逼急了，大摩接手需要時間重新走流程，我們拖下去划不來。」
弗蘭克拉開椅子坐下，長出一口氣：「老闆，你這招心理戰打得真值。我在酒廊裡跟喬治對峙的時候，後背全是汗，生怕他當場掀桌子走人。」
「華爾街的人最看重利益。」中山拓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們計算過違約成本，丟掉網際網路第一股的承銷權，對高盛的損失遠大於滿足我們的提價要求。這叫陽謀。」
湯姆拍了拍手，打斷兩人的覆盤：「既然價格定了，上市時間不變，還是3月21日。得幹活了，先生們。」
弗蘭克站起身，走向辦公桌前堆積如山的檔案：「今晚誰也別想睡。明天要向SEC提交最終的招股說明書。發行價。發行數量。募資總額，這些核心資料全都要重新核對填入。」
套房內的氣氛從戒備轉入忙碌。
幾臺筆記型電腦全速運轉，鍵盤敲擊聲在房間內迴盪。
矽谷線上的法務和財務團隊被緊急召集到套房內，開始連夜趕工。
一份份檔案被列印出來，又被迅速修改批註。
中山拓也坐在角落裡，看下屬們為了即將到來的財富盛宴拼命。
兩天後，納斯達克的鐘聲將會為這家網際網路企業敲響。
3月20日，星期一。
紐約曼哈頓，皮埃爾酒店行政套房。
桌上的咖啡已經冷透。
幾份列印好的檔案散亂擺放著。
紅杉資本合夥人唐納德。瓦倫丁坐在沙發左側，手裡拿著那份高盛發來的最終定價確認函。
紙頁頂端的數字印得很清楚：9億3千萬美元。
KPCB的合夥人約翰坐在旁邊，視線停留在同一個數字上。
弗蘭克。馬歇爾靠在辦公桌邊緣，端著一杯蘇打水。
湯姆。卡林斯基正在翻閱當天的《華爾街日報》。
中山拓也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
唐納德放下確認函，抬頭看向中山拓也。
「高盛讓步了。9億3千萬。上週五晚上的路演總結會上，喬治。費希爾把8億6千萬這個數字咬得很死。我原先預估這就是最終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