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瑤怔了一下，“謝我什麼？”
“謝謝你陪在他身邊。”君譯垂下眼睛，“我哥失蹤三年，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變成了狼又變回來，但是我知道，他現在很好。”
他抬起頭，眼角微紅，但嘴角是笑著的。
“我哥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氣。”
晞瑤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把他精心打理的髮型揉成了雞窩。
“幹嘛這麼嚴肅。”她語氣輕快，“年紀輕輕，說話像是歷經滄桑的老年人一樣，這氣質不適合你。”
君譯被她揉得東倒西歪，嘴裡叫著髮型亂了，但嘴角咧到了耳根。
玄墨洗完碗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晞瑤身邊，目光在君譯腦袋上停留了一秒。
“你頭髮怎麼了？”
君譯：“……被嫂子揉的。”
玄墨轉頭看向晞瑤。
晞瑤心虛地別開眼，“我就是手癢……”
玄墨沒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把腦袋湊到她面前。
晞瑤：？
“你也可以揉我的。”玄墨語氣平淡，但是腦袋一首往前湊，“我的頭髮更好揉，比他的好。”
君譯：“……”
他剛才的感動是不是餵了狗了？
晞瑤眼皮子跳了跳，伸手輕揉了幾下，誇讚道：
“是的，你的頭髮揉起來更舒服，不愧是我家玄墨。”
玄墨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首起身來擠開君譯，坐到晞瑤身邊，將她半圈在懷裡。
君譯面無表情地起身，抱著自己的抱枕走向房間。
“我走了，你們慢慢來。”
他的聲音從門口飄過來，帶著一種被撐飽了的滄桑。
“我去睡覺了，你們記得關燈。”
單身狗就不該在這裡。
狗糧都能撐死人。
玄墨滿意地瞥了一眼緊關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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