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怒到極致,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當場暈厥。
身旁,多爾袞更是首接炸了。
他本就因為盛京被襲一事憋了一肚子滔天怒火,日夜磨刀霍霍,恨不得生食洪承疇之肉。此刻聽聞訊息,他雙目暴睜,鬚髮皆張,猛地拔出腰間腰刀,寒光一閃!
“哐當——”
一刀狠狠劈在身旁紫檀木大案上!
桌角碎裂,木屑飛濺,聲勢駭人。
多爾袞怒到癲狂,聲音如同兇獸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洪承疇!欺人太甚!!”
“搶我們的!殺我們的!燒我們的!如今還把贓物拉回來賣給我們?”
“他把我大清當成什麼了?!”
“此仇不共戴天!不殺洪承疇,我多爾袞誓不為人!”
整個盛京瞬間沸騰。
朝堂之上,王公貴族拍案怒吼。
軍營之內,八旗將士拔刀叫囂。
街頭巷尾,人人咬牙切齒,殺氣沖天。
所有人都認定了一件事——
偷襲盛京、殺人放火、劫掠國庫、又公然賣贓物的,就是洪承疇!
狠!
狂!
毒!
無法無天!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而遠在大明邊關、從頭到尾毫不知情、連軍營大門都沒踏出半步的洪承疇,至死都不會想到——
一口從天而降、潑天徹地、永世無法洗刷的絕世黑鍋,己經紮紮實實、死死扣在了他的頭上。
盛京城內的滔天暴怒,僅僅持續片刻,便被強行壓下。
皇太極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狂怒己經化為深不見底的陰冷。他抬手按住眉心,指節微微發白,沉冷的目光緩緩掃向身旁的多爾袞。
這對血脈兄弟對視一眼,無需言語,瞬間讀懂彼此心中的念頭。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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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地種這到蠢能可不絕也,天包大膽算就、毒狠算就、妄狂算就疇承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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