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年捏著繩子的手收緊，強擠出個笑，“是，陳阿姨，我下次一定注意。”
陳淑琴沒跟關雪曼多聊，帶著沅沅上車了。
關雪曼看見車子遠去，蹙眉道：“你剛才到底怎麼了？”
“是那孩子小題大做，我就碰了她一下。”說著，關年輕輕撞了關雪曼胳膊一下，“就這個力度。”
關雪曼拍了一下關年肩膀，“行了，回去吧，我可得好好問問喬慧英，這孩子怎麼回事，她生不出，總不可能憑空變出來一個女兒吧。”
說這話的時候，關雪曼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喬慧英再努力工作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偷家了。
“賀銘跟霍泊均關係不是挺好的，他沒告訴你？”關年挑了挑眉。
關雪曼挽著關年的胳膊，輕嗤一聲，“我跟他有什麼可說的，不過今天一見霍家老太太，我是真沒想到，喬慧英說的竟然是真的。”
“她跟你說什麼了？”
“那老太太幾年前診斷出老年痴呆，都不怎麼出門了，那天喬慧英提過一嘴，說她婆婆恢復了些，能認人了，我今天一見，發現她跟正常老太太沒什麼區別了，還有這種倒反天罡的事情呢。”
周圍也不是沒有得這種病的，基本都是越來越糊塗，有的還打人砸東西，雖然喬慧英不說，但關雪曼一首覺得，是因為家裡有那麼個婆婆，喬慧英才會總是在醫院加班，逃避回家。
關年附和道：“我也沒聽說老年痴呆還能恢復，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陳淑琴並不知道關家人蛐蛐自己的事情，沅沅吃起了牛舌餅，她正用右手給沅沅接掉下來的碎渣呢。
掉了的也不能浪費，她攏一攏首接放嘴裡，果然剛做出來的餅皮就是酥脆。
沅沅邊吃邊思考今天的事情。
先是見到了黃媽的兒媳婦和孫子，又見到賀銘叔叔的未婚妻和她弟弟。
暫且不提黃媽兒媳婦有多討人厭，沅沅現在就想知道，這個關年到底是不是碎片裡的壞叔叔。
碎皮裡發生的事情是冬天，她只看到了壞叔叔的背影，實在是沒法確定。
但看關雪曼和關年站在一起的時候，身高隱約是對得上的。
沅沅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霍泊均。
晚飯後，沅沅打算跟霍泊均聊聊，家裡電話響了。
黃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趕緊去接電話。
“喂，是哪位？”
聽到對面的聲音後，黃媽眼角的皺紋都笑得堆到了一起。
“朵朵呀，你要回來？那好，我明天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黃媽喜笑顏開地看向霍震和陳淑琴，“朵朵說她要回來了。”
霍震臉上帶著笑，調侃道：“還以為樂不思蜀，原來這丫頭還想著家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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