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柴米油鹽磨滅,到時候就只能看趙健的真心。
這跟賭博沒什麼區別。
霍泊珍很慶幸,趙健目的不純,而且露出了本來面目。
她想好了,要努力做康復訓練,要給自己找另一條出路,不會繼續自怨自艾。
沅沅舉起杯子,霍泊均又倒上了一杯汽水。
“小珍姑姑,我先乾為敬!”
沅沅說完,就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杯汽水。
看著小丫頭豪橫的模樣,在場的大人都笑起來。
“今天是咱們的團圓飯,慶祝小珍姑姑擺脫渣男!”
沅沅一字一頓,小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太好了,小珍姑姑不用被趙健害死了,趙健跟霍家也別想再有關係了。
“沅沅說得對!”陳淑琴跟著舉杯,“小珍,媽剛才差點就沒分出來你是真的還是演的,可嚇了我一跳。”
陳淑琴感覺自己這心臟忽上忽下的,著實驚險。
首到丈夫開口,陳淑琴回過味來。
但她在那一刻也做出了決定,霍泊珍如果這樣的情況還要跟著趙健,她是必須要斬立決。
否則後患無窮。
男人想吃絕戶,有時候就是靠著妻子孃家那一點心軟。
趙家算盤打得啪啪響,以為拿捏了霍泊珍,霍家以後隨便他們差遣,真到那一步的話,霍家才是真的要完了。
沒有無關人員,一頓家宴吃得十分暢快。
從國營飯店出來,沅沅看到不遠處的巷子裡跑出來一條小狗。
小狗通體烏黑,只有兩腮處的是棕色,後面還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追狗。
“你個畜生!趕緊給我停下!”男人手裡拿著棒子,面目雄厚。
小狗朝著沅沅的方向跑來,一雙眼睛裡滿是驚恐。
“等一下!”沅沅對男人開口,“你打它了!”
小狗左邊的後腿一瘸一拐的,隱隱滲出血跡。
男人看到是個小不點,輕嗤一聲,“小丫頭,你最好別管閒事,這是我們家的狗,我打它吃它都是正常的!”
“不許你打它!”沅沅護在小狗身前,眼神倔強。
霍泊均對男人開口,“我沒看錯的話,這是華國犬的幼犬,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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