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龍和馮茜一個豬哼哼一個雞叫,哭得讓人腦仁子疼。
這會兒,有一個大媽發現了端倪。
“沅沅呢?咋沒看見沅沅?”
“你們別聽她瞎說!”小山從院子裡衝出來,滿臉寫著義憤填膺,“沅沅被推倒了,都送到醫院去了,是他們先來挑事的!”
陳淑琴抱著莘莘走出來,看向張麗娟,眼裡帶著憤怒,“看看你教的什麼孫子孫女?我家沅沅被推倒之後昏迷不醒,要不是我在這裡守著,你還打算倒打一耙是不是?”
說完,陳淑琴看向小山,“小山,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小山衝著陳淑琴點了下頭,小臉緊繃著,一板一眼道:“我和沅沅莘莘睿睿在院子裡玩,馮茜進來就罵我們是怪胎,沅沅上去理論,馮茜狠狠推了沅沅一把,沅沅就倒在地上醒不過來了!”
張麗娟看面前一唱一和的陳淑琴和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男孩,一股無名火首竄天靈蓋。
考慮到陳淑琴的戰鬥力,張麗娟把矛頭對準了小山。
“你這小子怎麼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你說完啊!”
小山躲到陳淑琴身後,“陳奶奶,這個奶奶好可怕!”
張麗娟差點白眼一翻厥過去,還說她倒打一耙,這小子才是斷章取義的好手!
她趕緊對孫子孫女道:“先別哭了,你們倆怎麼被打的,說啊!”
張麗娟心裡還是認為沅沅打了孫子孫女,上次那丫頭的實力,她是見識過的。
馮龍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指著魏桂英身上的葛睿,“那個...怪胎...打我...嗚嗚嗚嗚...”
“阿姨奶奶們,你們聽,他罵睿睿是怪胎!”小山從陳淑琴身後探出頭來,聲音又脆又響。
馮茜伸出手指莘莘,結果被陳淑琴瞪著,手一秒就放下,她拉著張麗娟的手,“是那個怪...莘莘打的我...嗚嗚嗚...”
眾人一聽,聽出門道來了。
“敢情這倆孩子不是沅沅打的,張麗娟你有點過分了啊,沅沅都送醫院了,你在這裡叫喚什麼?”
“就是的,你家孩子捱打,肯定有原因。”
陳淑琴立馬接話,“我家莘莘大家是知道的,膽子小有自閉症,她都動手了,那得是受了多大的氣?”
有個大媽點了點頭,“莘莘那孩子跟只小貓一樣,見到外人就往沅沅身後躲,這都被逼得打人了,孩子氣急了呀。”
魏桂英迎上張麗娟的目光,拍了拍葛睿的後背,“我家睿睿有自閉症,我基本不帶他出門,上次就是你們家馮龍拿石頭砸傷了睿睿的額頭,現在還有道疤呢!”
說著,魏桂英掀開葛睿的頭髮,那上面果然有一道細細的淺褐色疤痕。
“睿睿打人,我認,但是他為什麼會打馮龍?肯定是馮龍對我家睿睿做了什麼,能把兩個自閉症孩子都逼急了,你家還真是會教孩子啊,是不是專門挑軟柿子捏,欺負睿睿和莘莘不會說話,沒辦法跟大人告狀,受欺負也只能吃啞巴虧?”
魏桂英邏輯清晰,一番話振聾發聵,讓張麗娟頭一回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張麗娟,你家這倆小的確實有點不服管了,成天張口閉口我爺爺是師長,不起帶頭作用,反而成為小孩中的霸王,這麼下去其他孩子豈不是人人自危?”
陳淑琴乘勝追擊,帶一波輿論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