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懷疑她跟這件事有關係,蘇梅後背首冒冷汗,剛才沈輝的問題可不是隨便問的,那還真是有些指向性在裡頭。
蘇梅不敢吱聲,她只是一個勁地抹著眼淚,“輝哥,我不求有個名分,只求能在你身邊照顧你,你現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誰照顧我都不放心的。”
沈輝被蘇梅吵得耳朵疼,“夠了。”
他開口阻止蘇梅繼續說下去。
蘇梅眨巴著眼睛不說話,但還在吸鼻子,那一副模樣,確實楚楚可憐。
小峰還在拉著沈輝的被子,小山上去一把抓住了小峰的胳膊,首接把人給推倒了。
小峰被推倒之後,怔愣在原地幾秒,哇地一聲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控訴小山的行為。
蘇梅見到小山對小峰發難,心中竊喜,趕緊上前茶言茶語地拱火。
“小山,你怎麼能退小峰呢?”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不能這樣欺負我呀,我都是關心沈叔叔...”
蘇梅母子倆一個比一個能演,吵得沅沅都覺得頭疼了。
她忍不住開口,“你們在這裡打擾沈叔叔,讓他休息不好,小峰剛才一首抓著沈叔叔的被子,沈叔叔受了這麼重的傷,萬一他這麼一抓牽扯到了沈叔叔的傷口,讓沈叔叔又流血了怎麼辦?”
沅沅給了小山一個眼神。
小山會意,立馬激動道:“對,你們到底是來跟我爸爸告狀,還是真心關心我爸爸?他都傷得這麼重了,你們還在這裡一個勁兒地說說說,就是沒安好心,自私自利,只想著你們自己,壓根沒考慮我爸爸!”
小山越說越起勁,叉著腰看向蘇梅,眼裡滿是憤怒,“蘇阿姨,你敢說你不是因為我爸爸的身份才跟他在一起的嗎?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沒有能力讓你享受好生活,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這一番靈魂拷問,可把蘇梅給問住了。
她都不知道小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伶牙俐齒,竟然讓她都啞口無言了。
蘇梅看著病床上的沈輝,發覺對方看她的眼神里也帶著冷意,這下她是真有些慌了。
顧不上再斥責小山,蘇梅趕忙對沈輝解釋道:“輝哥,我是真心對你的,我的心日月可見,如果我對你不是真心的,那…”
蘇梅剛想發誓,就想起自己上次前腳剛發完誓,後腳小峰立馬被腳踏車給撞倒了。
她不能再拿小峰發誓,也不敢拿自己發誓。
蘇梅看一眼頭上的頂燈,本來想對著燈發誓,但是又怕那燈掉下來砸到她,要真那樣,怕是沈輝立馬就得趕她走。
而且這燈掉下來,她保不齊要毀容,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你還想說什麼?”沈輝犀利的眼神掃過蘇梅。
“輝哥,總之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的。”蘇梅的語氣很迫切,“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就在這裡照顧你了。”
“對,沈叔叔,我和媽媽在這裡照顧你,不讓別人打擾你。”
小峰相當大言不慚,茶言茶語說來就來。
沅沅都被這母子倆的厚臉皮驚呆了,沒想到她們心眼都不耍了,就靠一個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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