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寧望菊從小就幹農活,現在也一首幹活,力氣是很大的。
雷忠捂著腰,表情痛苦。
寧望菊收拾起地上的殘局,對雷忠道:“二姨對你很失望,我沒有錢替你還債,你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不如去找你爸,他再婚還生了別的兒子,你就不打算去爭嗎?到時候他的財產都留給那個小的,你覺得甘心嗎?”
從前寧望菊不會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她不希望雷忠受生父那邊的影響,也不希望孩子一首活在仇恨中。
但她現在改主意了,把水攪渾,到時候讓雷忠去禍害生父,別盯逮著她一隻羊薅毛。
從家裡到醫院的路上,寧望菊想了很多,她不介意報警,把雷忠抓進去,只是必須要在賭桌上抓到。
寧望菊暗自想著辦法。
回到醫院,寧望菊見到了沅沅。
沅沅旁邊還跟著一個小丫頭,和小山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寧望菊本來因為雷忠煩躁的心也平靜了許多,她摸出剛從供銷社買的奶糖,給三個孩子一人分了兩顆。
“莘莘,這是寧姨。”沅沅對莘莘介紹道,莘莘伸出小手對著寧望菊打招呼,“寧姨好。”
“莘莘,你好呀。”寧望菊俯下身摸了摸莘莘的頭髮,還是小丫頭好,她當初要是生了個女兒就好了。
不遠處的小峰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內心十分嫉妒,他不明白為什麼小山可以有那麼多好朋友,明明小山在這之前根本沒朋友的。
是從認識沅沅那個丫頭開始嗎?小峰眼神帶了一絲怨毒,盯著沅沅。
沅沅感受到小峰的目光,毫不客氣地看了回去,這會兒小風莫名覺得發怵,不敢跟沅沅對視。
真是奇怪,那個小丫頭比他小,但是為什麼壓迫感這麼強,甚至比大人還要強?
沅沅倒是不屑於對付小峰的,別管是蘇梅還是小峰,這兩個人的段位都太低了,而且沈輝也只是利用他們查事情的真相,不會再拎不清。
對於這些小蝦米,沅沅不屑於再多給一個眼神。
小山倒是看出了寧望菊眼中的憂鬱,他上前抱住了寧望菊,“寧姨,你回家是什麼事情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寧望菊對小山認真道:“小山,如果以後你見到小忠哥哥一定不要搭理他,知道嗎?”
聽到小忠哥哥這個名字,沅沅也豎起了耳朵。
“為什麼呀?是不是小忠哥哥欺負你了?”小山立馬擺出警惕的模樣,還揮舞起小拳頭,“寧姨,我幫你打他!”
寧望菊被小山的樣子逗笑,心中也覺得暖暖的,她摸著小山的頭,“沒事的,只是寧姨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沅沅點了點頭,對寧望菊道:“寧姨,你要把自己照顧好,有些事情不需要你管,你就別管啦,有時候你認為的的責任,都是自己加在身上的重擔,不要讓那些不需要你承擔的責任把你壓垮。”
正因為寧望菊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沅沅才願意跟對方多說兩句。
現在想來寧望菊很聽勸,己經理清了那些破爛事,那麼畫面中危險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想到這裡沅沅覺得很欣慰,碰上一個明白人是多麼省心的事啊,聰明人之間就是不需要說太多。
反觀馮長玉和沈輝,就是反面例子,有些人必須要撞南牆才能懂得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