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湯君雅也沒說原因,不過湯振國知道如果沒事,閨女是不可能輕易回家的。
“爸,我打算離婚了。”湯君雅一臉平靜,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事情,“葛玉是葛全茂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一句話就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湯振國聽了後,只長嘆了一口氣,他一點都不意外葛全茂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年他是非常反對湯君雅和葛全茂結婚的,甚至在二人婚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見他們,甚至在工作上也施壓了。
不過湯君雅和葛全茂頂住了,後來湯振國心裡知道沒辦法更改這件事,也就這樣接受了。
但他對於葛全茂,始終沒有什麼好臉色。
“離婚好啊,需要我做什麼?”
“葛全茂不會那麼輕易答應的,所以我想請您出面。”
湯君雅需要切實有力的證據,這點必須由湯振國出馬。
“好。”湯振國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小任上個月才來看過我。”
湯君雅有些無奈,果然她爸媽都是一個想法,可錯過就是錯過了。
她自己瞎了眼選擇丈夫,現在嚐到了苦果,沒道理再去打擾其他人。
“我知道你不想聽小任的訊息,但是既然都打算離婚了,這事情我也能說。”
湯振國不管湯君雅想不想聽,首接開口,“小任這些年都是自己帶個女兒過。”
“怎麼會?當年...”
湯君雅說到一半,又停下了。
當年任卓峰結婚,湯君雅還送了禮金,後來她爸媽就很默契地沒在她面前提過任卓峰的事情了。
“他...離婚了?”湯君雅下意識問道。
“妻子難產去世了,說來那姑娘也是個可憐人。”
湯君雅並不知道這些,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就到京市去。”湯振國給湯君雅吃了一顆定心丸。
湯君雅點了點頭,這麼大的事情,她勞動父親確實有些不應該。
可葛全茂的問題還必須得湯振國出馬,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湯君雅回來後,發現魏桂英打算帶著葛睿出門去霍家。
“我也跟著一起去吧。”湯君雅帶回來一些特產,想著首接送到霍家去。
“你爸怎麼說?”魏桂英問道。
“我爸說安排好家裡的事情就過來,應該是翻菜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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