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藏著這麼大的一件事,還必須要隱瞞,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生怕做夢說出去。
她過的日子何嘗不是如履薄冰、備受折磨呢?
見高嵐一首不開口說話,霍泊珍道:“沒什麼事,你就去忙吧,我也要忙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要舉報潘大志。”
聽到潘大志三個字,霍泊珍猛地看向高嵐,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哪怕她對於高嵐的迴避並不贊同,也打算跟對方保持距離,可是在聽到對方說要舉報潘大志的一瞬間,霍泊珍還是心一顫。
相比更多的人站出來檢舉潘大志的惡行,霍泊珍只希望沒有人再受到潘大志的傷害。
潘大志臨時起意,利用職權對下屬做這些畜生不足的事情,最終受傷的只有那些姑娘。
幾乎是一輩子都毀了。
“你要舉報潘大志什麼?”
“徐欣其實跟你說了那件事,對不對?”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高嵐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說的是什麼事?”霍泊珍依然滴水不漏。
“那年我們去外地學習,在招待所的時候,潘大志對她做的事情。”
霍泊珍呼吸一滯,她想起蔣晴提醒後,徐欣補充的那句話。
當時門外有人敲門,後來還有離開的聲音,是一個女人。
難道當時敲門的人就是高嵐?而高嵐一首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卻半個字都沒有說過?
霍泊珍眼底帶上了一些憤怒,她盯著高嵐,忽然笑了。
“高嵐,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踐行趨利避害的法則。”
高嵐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知道霍泊珍是在諷刺她,諷刺她膽小,不敢站出來揭發潘大志;又諷刺她在得知了潘大志沒有甘家幫忙,才敢出來落井下石。
高嵐不是傻子,她能聽得懂這意思,此刻她心裡的憤怒己經達到了極點。
她忽然理解為為什麼文工團這麼多人討厭霍泊珍,她現在也很討厭對方。
而且當初霍泊珍被害得那麼慘,高嵐也是同情的,但現在她也沒有什麼好同情的了。
霍泊珍蹦達起來,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這件事有很多種處理方法,如果你當時就告訴徐欣,你看到了這件事,那麼她就不會離開文工團,她的命運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潘大志是主謀,你就是幫兇。”
這一通劈頭蓋臉的指責,讓高嵐臉色煞白。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搖著頭,嘴裡喃喃道:“我不是...不是,我是害怕潘大志,他威脅我啊...”
“當時門緊緊關著,裡面的人不會知道外面是誰,潘大志怎麼會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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