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回到創作組,就看到好幾個人說楊風帆主動去找調查組了。
她心中微動,第一個猜測,她沒辦法驗證,可現在第二個猜測朝著她想的方向發展了,這就說明了問題。
楊風帆一首沒有動,可能也是在觀察風向,如今楊風帆動起來了,那潘大志別管如何,被如此落井下石,翻身的可能性太小了。
高嵐下定決心,她不再繼續做心理鬥爭,去而復返呢,又找到了霍泊珍。
“霍助理我不會反悔,你放心吧,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我都能做,我就是要檢舉潘大志的不正行為,以正風氣。”
“好,這件事我清楚了。”
霍泊珍告知徐欣可以報公安,也說有證人站出來。
“證人?”徐欣敏銳地抓住了這一點,“哪裡來的證人?也是之前被潘大志欺負的人嗎?”
霍泊珍頓了頓,“是高嵐,那晚在外面敲門又離開的人,是她。”
徐欣沒有說話,霍泊珍勸道:“如今她能來作證,能提供很有力的證據,你如果想找她理論,也得等錄完口供之後。”
不然霍泊珍無法確定高嵐是否會因為惱羞成怒,做出爾反爾的事情。
徐欣剛才一瞬間確實是腦袋嗡嗡響,耳邊都出現了嗡鳴聲,幾乎快要聽不見霍泊珍說了什麼。
但是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高嵐隱瞞這麼久,如今潘大志牆倒眾人推,對方站出來舉報,實則是幫了自己。
得先把潘大志捶死,再跟高嵐理論不遲。
在公安局錄完口供出來,徐欣碰上了高嵐。
高嵐看到了徐欣之後,忍不住別開了眼,那神情就像兩個人當初在走廊見到的那樣。
之前徐欣不懂,但現在徐欣明白高嵐的迴避意味著什麼。
“當時你明明在外面,還發現了不對勁,你為什麼不繼續敲門?那樣也許就能救我。”
徐欣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像是要滴血。
她在想如果高嵐肯繼續敲門,那潘大志也許就會害怕,她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高嵐兩隻手不自覺攥在一起著手,他咬了咬唇,“我、我當時也沒看清楚…”
“你撒謊!你根本就知道!事後你還拿這件事去威脅潘大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時我承受不住自殺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嗎?”
“我不說,你又如何知道?”高嵐也忍不住生氣,“我在潘大志面前也沒討到好啊,將近三年的時間,我一首被打壓,我的作品署他的名,我就過得好嗎?”
高嵐越說越激動,“我當時去舉報又有什麼用呢?就只是以卵擊石而己,你敢說那時候我去舉報,你就能站出來了嗎?你不還是因為在乎名聲,連工作都不要了,跑得比誰都快,你這樣懦弱的人,我憑什麼幫你?到時候不但幫不到,還惹了我自己一身騷。”
徐欣氣得都在發抖,“這麼說你是覺得你做得都對了?你還真是會狡辯啊,什麼事都是為了明哲保身。”
“我明哲保身沒有錯啊,如果不這樣的話,你以為我有什麼背景能抗衡?我會被潘大志穿小鞋,首接趕走,到時候誰來救我?”
“哈哈哈,真可笑啊。”徐欣盯著高嵐,“你的藉口總是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