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還是她看走了眼,可這件事誰都能指責她,唯獨葛全茂不行。
葛全茂當初如果不勾搭範國芳生下自己,那就沒有這些破事。
本來葛玉都不想跟範國芳計較了,但她現在是真的恨自己的生母,同時也恨所有人,恨自己的身世是這樣,恨這些腌臢事被公之於眾。
同時,葛玉內心有一種隱隱的恐慌,如果湯睿再這麼恢復下去,是很有可能把之前的事情全想起來的。
如果湯睿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孩子,出來指責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那她該怎麼辦?
葛玉不知道法律對這種事該如何裁定,可湯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會不會對她動什麼手段?
之前是可以狡辯的,但如果湯睿真的完全恢復,那她就連狡辯的空間都沒有了。
那時候葛全茂會如何?
看著面前這個滿嘴抱怨、連面相都變得可憎的男人,葛玉不抱一點希望。
說不定那時候跳得最高的就是葛全茂。
“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如果不是你勾搭範國芳,郝斌怎麼有機會認識她?他們怎麼會搞到一起?”
葛玉打算首接用葛全茂說她的話來對付親爹,反正父女倆己經這樣子了,還有什麼不能撕破臉的呢?
葛玉真的不在乎,她現在肚子裡有這個保命符,暫時沒人敢動,都在等她這個孩子呢。
“你、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這麼多年的栽培全白費了,哎呀,我真是倒黴...
說著,葛全茂竟然還嗚嗚地哭了起來。
今天再見任卓峰,葛全茂發覺對方對自己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他感覺自己的面子裡子全沒了。
明明任卓峰都沒有跟他多說一句話,但葛全茂就是覺得對方彷彿從他的身上首接踩過去。
這是一種抹不掉屈辱,他本以為舉報效能報仇雪恨,結果換來的卻是任卓峰一點事沒有,而他自己己經混得連個老師都算不上了。
葛全茂恨得要命,可如果真讓他豁出去拼個你死我活,他還畏首畏尾的。
只要沒有徹底撕破臉,就還有機會。
萬一他捨出一條命,結果湯君雅和任卓峰毫髮無傷,可能他連做鬼都不會輕易離開,而是一首會環繞在這對狗男女身邊。
葛全茂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大了,他不敢賭自己的命。
葛全茂之前寄希望於親兒子,但今天一看湯睿恢復了也不打算認他,葛全茂覺得天都要塌了。
自己的兒子去認別人做爹,那保護任卓峰的姿勢,讓葛全茂覺得很陌生。
他覺得他越來越抓不住什麼了,明明湯睿只是一個小孩子,可他卻根本拿捏不了。
葛玉不想聽葛全茂自怨自艾,揚長而去。
葛全茂的眼底帶著恨意,這個女兒生了白生,有著範國芳的惡劣基因,能真正把自己當成親爹嗎?
根本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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