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偉不會認可自己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拿捏的。
沅沅笑了笑,“是我,和不是我,又有什麼區別呢?總之你要知道,你兒子馬上就要回到江家,你那山雞變鳳凰的夢也全都碎了,而你還要蹲大牢,這就是你和你們家人作孽的結果。”
江忠偉只感覺胸悶氣短,一口氣沒上來,淨生生暈過去了。
沅沅沒有搭理江忠偉,禮貌地對旁邊的公安道:“叔叔,我的話說完了,可以麻煩您帶我出去嗎?”
公安點了點頭,帶著沅沅離開了。
同樣的話,沅沅也跟陶夢說了一遍。
陶夢那邊罵得很髒,不過沅沅全都左耳進右耳出了。
秋後的螞蚱,說的就是陶夢和江忠偉這夫妻倆。
蹦躂完了,這兩個人就要去迎接屬於他們的懲罰。
在得知沅沅的身份後,湯君雅有些驚訝。
沅沅是特意來找湯君雅道謝的。
“湯阿姨,如果不是因為你跟大舅的關係,我可能還沒有那麼快就幫我母親找到真正的親人。”
對於大舅和表姐,沅沅自然是認的,其實對於外婆,她也在心裡接受了。
但任華南這個外公,沅沅目前還沒辦法接受。
沅沅聽任卓強說任華南好像想要託人去灤市看一眼任卓強,這件事沒有透過任卓峰,但齊繡聽到任華南給別人打電話了。
沅沅覺得十分諷刺,因為她聽任卓峰說過,任華南是一個人淡如菊,並不愛動用關係的人。
但是沒想到為了這個任卓強,任華南竟然也能豁出那張老臉去求人。
明明己經清楚任卓強的劣根性,難道就只是因為之前的感情難以割捨,任華南就要做出這樣糊塗的決定嗎?
沅沅想任華南也許並不糊塗,而是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任華南做的事才更讓人難以理解。
湯君雅摸了摸沅沅的頭,“沅沅,這是一件好事。”
沅沅垂下眼,這的確是一件好事,因為她不是江家人的血脈,江忠偉那樣不配為人的畜生不是她真正的外公。
最重要的是,她的母親江靜,也跟江家人沒有一點關係。
湯君雅看著面前的沅沅,眼中滿是心疼。
那個從前總是充滿陽光、帶著力量的小丫頭,顯然被這一次的事情打擊得不輕。
湯君雅覺得沅沅的眼中己經帶上了一絲哀愁,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把沅沅抱起來,認真地安慰道:“沅沅,你沒有錯,你的母親也很偉大,她一定希望你好好生活下去,現在壞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也要忘記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湯阿姨希望你依舊是那個充滿活力、帶給身邊人能量的沅沅。”
沅沅眼眶有些溼潤,她抱住了湯君雅的脖子,聲音悶悶地開口,“謝謝你,湯阿姨,我一定會盡快調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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