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湯君雅己經明確地說過,馮思思是負責這次舞臺驗收的人,在馮思思說沒問題後,霍泊珍竟然發現了舞臺的不對勁,這難道不是越俎代庖的行為嗎?
林婉聽到有人議論霍泊珍,她很想上去跟那人理論,但走出幾步,又停下了。
還是先去把這件事跟霍泊珍說一聲吧。
到了禮堂,林婉看見霍泊珍戴著手套,正在搬東西,她掏出了兜裡準備好的手套,上去幫忙。
“你怎麼來了?”霍泊珍有些驚訝,而後看到林婉戴上了手套,笑著道,“你是知道訊息,來幫我的嗎?”
“聽說你被湯糰長罰了,我才過來的。”
林婉還是沒有把那些謠言說出口,她怕霍泊珍傷心。
“也不算挨罰吧,只要大家都能安全,我被罰又算什麼呢?”
“可是他們說你...”林婉話到嘴邊,說不出來,她看到這樣的霍泊珍,只覺得十分心疼。
林婉清楚地知道霍泊珍對於舞臺安全敏感的原因,那是因為霍泊珍在這件事上吃過虧。
她不認為霍泊珍這是越俎代庖,這是一件對其他人有利,但跟霍泊珍沒有太大關係的事情。
在霍泊珍願意頂著其他人的議論做這些事,在其他人嚼舌根的時候,霍泊珍實實在在地幹著活,光從這一點就己經高下立判了。
霍泊珍笑笑,“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只想要在明天彩排之前,讓這個舞臺變得更堅固,讓彩排和正式的表演都能順利進行。”
“我來幫你。”林婉接過霍泊珍手裡的木板。
王大全看到又來了一個丫頭,眼神輕蔑。
他沒想到這個霍泊珍倒真是能吃苦的,竟然主動幫著幹活。
不過他剛才己經聽說了霍泊珍自作主張的事情,想必是表侄女那頭己經開始發力了。
一想到霍泊珍是因為被罰,才在這兒灰溜溜幹活的,王大全心裡舒坦不少。
這個死丫頭竟然敢對自己搭的舞臺指手畫腳,那就也得讓她嚐嚐厲害。
林婉正搬著木板,就看到了王大全陰鷙的目光。
兩個人對上眼的瞬間,林婉先避開了。
她覺得這個王大全不像個好人。
下班時間剛過,霍泊珍對李順道:“李組長,我給家裡去個電話。”
“霍助理,你還是先回去吧。”李順語氣誠懇,“這事兒是我們木工組的問題,你沒必要一首待在這裡,我肯定會把活兒幹好,保證明天彩排順利。”
“李組長,這也是我的工作。”霍泊珍笑笑,“我有分寸,不會待太晚。”
李順這才點點頭,繼續幹活去了。
霍泊珍剛要往外走,就聽到禮堂門口有人喊她。
“霍助理,你家人來接你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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