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跟張勇素來沒有什麼交集,貿然去醫院看對方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
王大全就帶著這樣抓心撓肝的心思,沒有邁出那一步。
他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王大全的內心無比焦灼,連帶著對宋喜的那些好感也都消散大半。
這個女人難搞不說,好像還有點克他。
一次兩次事情都不順利,他是個迷信的人,感覺宋喜對他不利,那這就算是再漂亮、再對他胃口的女人,也都沒什麼繼續追求的價值了。
王大全就這樣草率的放棄了宋喜,希望自己的運氣能快點好起來。
羅芬的兒子路麟在黨委宣傳部工作,一開始也是路麟把羅芬介紹到文工團食堂工作。
羅芬沒有辜負兒子的希望,從一個幹雜活的普通員工一路到了食堂管事的位置上。
她御下嚴格,把食堂的事情管得很好,所以下面人哪怕有詬病她過於嚴厲的,但也挑不出羅芬什麼錯。
“小麟啊,媽就是覺得這心有點突突。”羅芬沒告訴路麟沅沅提醒她的事情,只說今早的事兒把她嚇著了。
路麟趕忙拍著老母親的後背,“媽,您千萬別擔心,我好好調查一下,您是覺得這個張勇有問題嗎?”
羅芬點了點頭,“他平時幹活倒是挺積極的,但是今天我身子有點不爽利,就沒搬東西,他還特意讓我叫人過來搬,這東西也不多呀,我感覺他今天奇奇怪怪的。”
路麟安撫羅芬,“媽,您放心,我會去好好查查那個張勇的情況,看他最近跟誰接觸。”
路麟出手自然是很有效果的,他調查之後發現,張勇幾個月前迷上了打牌,跟周圍人都借過錢,到現在都沒還。
張勇痕雞賊,沒說去打牌,說是老家有事兒急用,所以跟他相熟的人還真有不少借給他錢的。
這個事情是一定要跟文工團知會一聲,文工團在職員工裡,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允許有劣跡人員。
而賭博這一項就絕對是不能碰的,由於張勇偷偷摸摸,平時看起來也老實本分,所以才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情。
路麟首接找到了湯君雅。
兩個人在工作上有一些接觸,所以這件事找湯君雅,是比較有必要的。
湯君雅聽說這件事之後很重視,立馬叫來了霍泊珍。
看到霍泊珍後,路麟露出一個禮貌的笑,“你好,霍助理,我媽時常提起你。”
“你是...羅大娘的兒子?”霍泊珍有些意外。
路麟點了點頭,“我媽常說,要是生個閨女就好了,可惜生了我們這兩個兒子,她說生閨女就要生你這樣的。”
霍泊珍露出一個靦腆的笑,“那都是羅大娘疼我,她平時在食堂打菜的時候,對我也很照顧。”
閒話兩句後,路麟才提起正事。
得知張勇在外賭錢之後,霍泊珍微微蹙眉,“文工團的在職員工,是絕對不可以賭博的。”
湯君雅點了點頭,“所以得對張勇做開除處理,不過鑑於他是在文工團裡受的傷,所以還是會給他進行基本的治療,但後續的情況就要他自己負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