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舒坦的環境裡,江強心裡一點也不堵。
一路推杯換盞,任華南雖然沒喝酒,但被這氛圍感染,也有些醉了,金家父子倆也都在微醺的狀態。
喝了酒自然什麼都能說,沒什麼顧忌。
金群順抓著任華南的手,一臉懇切,“老任啊,你這次來灤市,說是要保密,我也招待了你有件事我要求你,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江強喝著悶酒,耳朵卻很靈,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保密兩個字。
他爸來看他是保密的?難道說任家其他人都不同意,他爸是偷著出來的?
江強砰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這個動作讓三人都看向他,金群順的話到嘴邊也忘了說。
“小強,你喝多了,不要再貪杯,酒杯都拿不穩了。”任華南擺出父親的架子,教育小兒子。
江強冷笑一聲,“爸,你還記得有個我呢,我以為你不記得了。”
任華南看了眼金家父子,微微蹙眉,“小強,真的不能再喝了,你都醉了。”
江強想到自己的謀算,只能咬著牙先忍下,這屈辱他之後是能找回來的,不急於一時。
金群順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老任,這個忙你一定得幫我,寶林的未來就靠你了。”
任華南心臟猛地漏跳一拍,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金群順對他這麼好,原來也是有求於他,看樣子事兒還不小。
“老金,我...”
不等任華南說完,金群順就打斷了他。
“老任,這事兒說來也簡單,你大兒子不是在黨委宣傳部工作嗎?我家寶林之前也是幹宣傳的,我們不需要正式工,哪怕是個臨時工,能到黨委宣傳部打打雜都是好的,灤市這頭真是幹到頭了,京市那邊發展機會才多,這對你大兒子來說,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兒吧。”
金寶林也趕緊跟著點頭,“對,任叔叔,我知道卓峰大哥肯定是很有能耐的,您放心,我如果能進黨委宣傳部,其他一切都好說。”
說著金寶林從桌子下面摸出一個盒子,“這是我的見面禮,任叔叔,請您一定要多費心。”
任華南心裡一驚,他是己經退了沒事兒,但要真接了這東西,之後就說不清了。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會影響他大兒子的前途,這是萬萬不能拿的。
這會兒江強站起身走過來,一把拿過盒子,開啟來看,裡面竟然裝著一瓶白酒。
這可是一般人得託好多層關係才能買到的。
就連江強自己都沒喝過這種酒,沒想到就被金家父子倆準備來送給他爸。
不對,是送給任卓峰。
任卓峰憑什麼?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老爺子喜歡,捧上去了。
成天高高在上,可還不是老婆死了,帶著個閨女,這唯一的閨女也教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實在令人作嘔。
江強是絕對不承認他從小就深深地嫉妒任卓峰,哪怕任華南和齊繡從沒將兄弟倆作對比,可還是有那些討厭的親戚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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