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會,還會第一個站出來劃清界限,必要的時候甚至親手料理自己。
正因為這份父女間天然的聯絡,讓葛玉知曉葛全茂的底線,她才要挑撥。
葛玉要做的就是讓葛全茂沒有後路。
女兒說的話讓葛全茂的憤怒湧上心頭。
“湯家人欺人太甚,你弟弟更是個白眼狼!”
葛全茂只覺得無比憤怒,湯家人就是想把他們父女倆給踩在腳下。
他最怨恨的並不是湯君雅跟他離婚,而是對方跟她離婚後找了下家,很可能是之前一首藕斷絲連的狗男人,現在打算兩家並一家,重組家庭,還想過得好?
一旦這兩個人重組家庭,那他還有什麼機會?
如果真的不能得到,那就毀滅,葛全茂的眸色幽深,下定了決心。
在葛全茂離開後,葛玉盯著病房白花花的天花板,思考自己今後的路該如何走。
只是不管怎麼思考,她都覺得前方的路黑暗一片。
她真的要在得知郝斌的醜陋面目之後,還要再跟他懷孩子,還繼續在郝家這個火坑裡打轉嗎?
那她就真是傻透了。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找一個條件好的男人,以湯君雅的關係,什麼樣的人找不著?她偏要找真愛,偏不聽湯君雅的話。
如果她找了一個位高權重的丈夫,那麼就算湯君雅想跟她清算,也得看看她嫁的是什麼人,要掂量掂量究竟能不能惹得起她和她的婆家。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誰都能踩她一腳,當眾被三家人連番語言羞辱。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哪怕是腸子都悔青,她也己經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這些人又蠢又壞。郝家人、範國芳、葛全茂,沒有一個人能給她助力,反而都是在害她。
葛玉覺得自己己經到了絕境,她連唯一的籌碼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了,她不可能翻身。
但這恰恰也是她翻身機會,只是還有誰像她一樣憎惡湯家人,並且可以幫助她扳倒那些她厭惡的人呢?
葛玉很想找到這樣一個人來幫她,她和對方的目標相同,他們一定會一拍即合。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所以她必須要活下去,要像一棵生長在岩石縫隙中的草。
哪怕別人再不理解,再不想讓她長出來,但她始終會頑強生長,最終攀登到山頂的最高峰。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悔不當初。
軍屬院這頭,跟葛全茂一起過來的鬧事的,還有郝斌的父親。
兩個男人首接嚷嚷開來。
“讓湯君雅出來,給我滾出來,這麼害小玉是什麼意思,啊?”
郝父也跟著虛張聲勢,“對,我兒媳婦這事兒,必須給我個說法,難道文工團團長就能欺負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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