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出血？”葛全茂聽到這個訊息，感覺自己又要暈了，他嘴唇顫抖著，“怎麼可能呢？我怎麼能腦出血呢？我的身體一向很健康啊。”
“誰知道了，你要是住院的話還得去繳費啊，剛才送你來的那個人去哪兒了？”
“是誰把我送來的？”葛全茂心中期盼著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也是個中年男人，好像他女兒還是兒媳婦的在樓上住院。”
葛全茂有些失望，原來是郝父把他送過來的，不過這個親家公好歹也算是夠意思了，把他送到醫院裡頭，沒首接扔在軍屬院外頭。
可是這個豬隊友也實在是能力不行，就這麼把他送回來了算什麼？他還沒跟湯君雅討回公道，
葛玉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呀！
葛全茂掙扎著想要下床，護士看他這樣，也不管了。
有的病人就是一根筋，你說他還跟你爭辯，護士見識過很多這樣的人。
葛全茂就這麼推著輸液杆，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樓梯口走、
正想著該怎麼往上邁步，葛全茂一抬頭，就看到了郝父。
“親家公啊，你咋下床了？”郝父趕忙三步並作兩步下樓，“你這是腦出血呀，不能起來，這會加重病情的。”
葛全茂哪管得了那麼多，他趕忙開口，“親家公，你把我送來之前，湯家人有沒有說什麼？”
“說什麼呀？”郝父表情一臉複雜，“人家是住軍屬院的，咱們能惹得起嗎？而且你又離婚了，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早知道今天就不該去鬧，要是好聲好氣的，說不定還能要到錢。”
郝父滿臉懊惱，他覆盤了整件事，覺得葛全茂根本沒起好的帶頭作用。
就應該先禮後兵，好好跟人家說話，葛全茂上去就跟吃槍子似的，還在那挑釁，他是真怕那兩個高大的警衛員出來把他們趕走。
那是他們普通人能隨便造次的地方嗎？
葛全茂恨鐵不成鋼，只覺得頭要炸了，他對郝父道：“小玉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也被刺激成這樣，這事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
“那你有啥好辦法？”郝父都沒招了，葛全茂腦出血了，指望自己出主意嗎？
他懂個啥，沒錢沒勢力的，走到哪兒不都心酸嗎？
“你帶著你媳婦兒，去文工團。”葛全茂咬了咬牙，“絕對不能給她們臉，去工作單位鬧。”
“我們哪知道文工團的門朝哪兒開呀？”郝父收回了扶著葛全茂的手，搓了搓，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哪怕告訴他們往哪兒開，他都不能往裡進，這就是個餿主意。
郝父掃一眼葛全茂，這人還真敢出主意，他敢出他都不敢去，要麼就葛全茂自己去。
葛全茂看出郝父的想法，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親家公，你膽子怎麼這麼小？我要是能動，我自己就會去，我現在這不是下地都費勁嗎？”
郝父想了想，“親家公啊，不行我就給你弄個輪椅，我跟他媽推著你一起去，你懂得內情，說話又能說到點子上，不比我們兩個笨嘴拙舌的人強了百倍嘛。”
葛全茂想了想，“我得再做做檢查，看看情況，要是我能去，就按你說的辦。”
郝父眼中重新有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