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己經是破罐子破摔,這麼下去肯定會遂了那些人的願,你就真的甘心?”
聽到這句話,葛玉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臉。
確實她在這裡有些熬不住,很想一死了之,但是下不去手。
不過現在的情況,她的身體狀況很差勁,再這麼下去的話,肯定會完蛋。
“你得努力,做什麼都衝在前頭。”女人又繼續道。
“我現在身體情況,不允許我努力。”
葛玉倒是也想努力,可是她如果坐完小月子的話,還能拼一拼,現在她只是完成每天基本的任務,都覺得難受得要死。
“我的意思,你要拼盡全力,好好改造,記住我說的話,拼盡全力。”
說完,女人便離開了,留下了一頭霧水的葛玉。
拼盡全力是什麼意思?對方為什麼一首強調?難道是讓她自己把自己最後甚至一點火苗都燃盡,之後死在裡頭?
怎麼能呢?
葛玉只覺得這是一場騙局,但沒過幾天,她就明白了對方的暗示。
葛玉拼命幹活,累得暈倒了,兩個獄友把她抬上床。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道:“你說她咋忽然轉了性?之前帶死不拉活的,我還以為她要尋死呢,這又猛幹活,是不是想通了?”
另一個老太太冷笑,“你可把她想得太簡單了,她可是把人砸傷了進來的,身子又不好,還不是想憋個大的,去醫院躲懶。”
“我聽人說她是小月子沒坐完,就給送進來的。”中年女人八卦道。
老太太一臉鄙夷,“坐小月子也不耽誤她是個壞心腸?你知道她之前做了什麼事嗎?”
“大姐,什麼事,你快跟我說說啊。”中年女人很感興趣。
“她呀,小時候害她弟弟得了自閉症,說是幫大人照顧孩子,其實就是私底下虐待她弟,她弟那麼小,哪裡會告狀啊,就被嚇傻了,可是人家也不可能一首傻,最近好起來的,之後把這些事兒都說了,但是當年這丫頭是未成年呢,判不了刑,可是沒想到她自己作死,又把她弟砸出了傷口,對面說什麼都不和解,才把她給送進來的。”
“還有這樣的事兒?”中年女人嘖了一聲,她看了一眼葛玉,也沒有了剛才的同情。
“這麼個惡人,到咱們這兒來,都是髒了咱們的地方,哪有害自己親弟弟的。”
“不是一個媽,自然是要爭寵了,她那個親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勾搭了她男人,丈母孃跟女婿滾到一張床上去了,就這樣她還要人家生孩子呢。”
“哎喲,看來害人之心不可無啊。”中年女人說著拍了一下老太太,“大姐,咱們還是回去吧。”
二人先後走出的屋,床上一首‘昏迷’的葛玉,這才睜開了眼睛。
剛才她就那麼躺著,聽著兩人的對話,別的她己經麻木了,因為她之前被人指責,根本也不在乎名聲如何。
湯家人把它送進來了,肯定會不遺餘力宣傳她以前的事情,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她裝可憐也沒有用。
但有一點的老太太沒說錯,她這麼幹下去,肯定會身體透支進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