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著竹筏邊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看.......你們看到了嗎？”
馮剛指著那頭麒麟，語無倫次地大喊。
“它......它剛才......”
“它把大姐頭馱上來了！”
“還蹭了蹭大姐頭的手！”
“那模樣......簡首比我家狗還要乖！”
其實不用他說。
竹筏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陸紅豆僵立在原地，手中的金剛傘不知何時己經滑落。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頭溫順的麒麟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看到了......”
陸紅豆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風。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這種由死氣凝聚的邪獸，竟然會救人？”
“而且......還會表現出這種臣服的姿態？”
邱志行推了推那滿是水霧的眼鏡。
他的手在劇烈顫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激動的。
“這......這就是仙屍的威嚴嗎？”
邱志行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顫慄。
“在古老的傳說中，真正的仙屍，那是超越了生死界限的存在。”
“萬物生靈，皆為其奴。”
“哪怕是這種邪惡的化身，在仙屍面前，也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呆小妹和騷豬癱坐在竹筏上。
兩人的表情一片空白，彷彿靈魂己經出竅。
“這是幻覺吧？”
呆小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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