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聽到這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現線上索中斷,凜淵宮開啟了陣法,再想進去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巴圖魯也想到了這一點,一時愁容滿面。
就在兩人陷入惶恐之際,有暗衛前來彙報道:“大人,那蘇羽吵鬧著想要去見他妻女一面。”
聽到蘇羽的名字,秦觀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或許我們可以拿蘇羽做做文章。”
巴圖魯聞言道:“要不然別讓蘇羽去見他妻女了,等他幫我們辦完事了再去見。”
巴圖魯這一招,還是從秦觀身上學過來的,他有些興致勃勃地望著秦觀,覺得秦觀一定會採納他的建議。
但秦觀卻搖搖頭道:“前輩,得讓他見見他妻女。”
巴圖魯還有些迷惑不解,他疑惑道:“要不要我們給他妻女一點教訓,讓照著我們的話說?”
秦觀聞言搖搖頭道:“什麼都不用說,就讓她們實話實說,另外,讓人給他的妻女做兩身衣服,吃好點,再換個溫馨的房間住著。等這些安排妥當了再讓他們見面!”
巴圖魯一時有些疑惑不解,他非常納悶地道:“對於蘇羽這樣背叛過的人來說,我們還對他家屬那麼好,豈不是讓他蹬鼻子上臉,更加囂張?”
秦觀搖搖頭,篤定道:“前輩,其實對蘇羽這樣的人來說,我們怎麼樣對他,他都已經無所謂了。他之所以沒有自殺活到現在,無非是因為妻女,所以才吊著一絲希望。我們要想他真正說出一切,得讓他看到我們把他妻女認真對待了。不然,一個人真心做事和敷衍做事,那是有區別的。”
巴圖魯聽著秦觀所說的話,認真咀嚼著,半晌才明白過來這句話中的深意。
是啊,現在他們唯一的線索就在蘇羽這邊了,如果用好了,就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用不好,又將錯失良機。
巴圖魯這下才徹底明白秦觀的深意,此刻,他是從心底裡對秦觀感到佩服。
他由衷地對秦觀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你為何能走到現在。你的前途,不可限量,當時我沒有看錯你!”
秦觀不在意地揮揮手道:“前輩,我們都是忘年交了,就不用說這些虛的了。”
說到這裡,秦觀腦海中的無字天書殘卷又開始亮起來,秦觀一陣眩暈。
看出來秦觀面色不太好,巴圖魯還以為秦觀是疲憊;他當即告別了秦觀,叮囑秦觀早些休息,自己則快馬加鞭吩咐底下人去辦事。
秦觀本來說這麼一番話便已經是硬撐,因此當巴圖魯告辭時,他也沒有留。
等房間裡沒人了,秦觀在屋中佈下個守護陣,這才坐在房間裡的蒲團上開始消化無字天書殘卷。
這次無字天書殘卷又自動解鎖了六頁內容,加上之前的一共解鎖了十頁內容。
一下子要吸收這麼多的內容,秦觀只覺得自己的腦仁都要爆開來。
但是他知道此刻半途而廢,無字天書殘卷的內容將會大量缺失,到那時造成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這次的難關,秦觀闖也得闖,不闖也得闖。
秦觀這一消化,就消化了兩天時間。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