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一聽這話,知道這侍從肯定有問題,肯定是幕後黑手搞過來監視這傀儡假梁雄的。
秦觀聽聞笑笑,道:“怎麼,我一個谷主,出行還需要跟你彙報不成?”
秦觀話音剛落,就迎來了那侍從的一頓白眼,但這假梁雄畢竟是面子上的谷主,谷主名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因此,侍從勉強嚥下了那口氣,假裝不在意道:“哪裡,谷主您想多了,我只是擔心您的安危,問問您罷了。”
秦觀將侍從的小動作瞧在眼裡,笑笑說道:“沒事了,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好了,我們去蒼山峰一圈,你在前面帶路。”
侍從聽到秦觀這話,心裡卻起了狐疑,他望望秦觀道:“你去蒼山峰幹啥?”
由於太過驚訝,這侍從竟連尊稱都忘了加,秦觀也沒有去提醒,只是笑笑道。
“當然有要緊事,上面人吩咐下來的。”
秦觀知道這個時候,他表現的越冷淡越好,多說幾個字,都有可能暴露他的真實身份。
但那侍從也不是吃乾飯的,秦觀這樣說,並沒有打消他的懷疑。
“我怎麼沒有收到訊息,不會是你在動歪腦筋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怎麼隱藏自己的情緒也無關緊要,侍從幾乎是瞬間就表達出了對傀儡的不屑。
秦觀見這侍從敬酒不吃吃罰酒,直接冷了臉道:“怎麼?我是大人欽點的,你有意見嗎?”
那侍從見秦觀這般說,不敢再有什麼看法,直接讓開路道:“那行,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秦觀對這侍從的態度也是十分無語,他見過許多下人,倒是沒見過像這侍從這樣囂張跋扈的,這也讓他明白了為何那假梁雄為何那樣草包,只幾下功夫就接不住招了。
但是他畢竟不是假梁雄,直接冷了臉道:“大人點名叫你一起去的,你是準備忤逆嗎?到時候大人怪罪下來,你能兜得住嗎?”
秦觀剛剛一番試探之下,發現這侍從對那幕後之人非常忌憚,因此搬出那大人的名頭壓他。
見秦觀這樣說,那侍從雖然是不願,但也無可奈何,只得跟隨秦觀去那蒼山峰。
蒼山峰離雷霆谷主院很遠,秦觀他們一行二人走了半個時辰,離開大路越來越遠,前行的路途越來越偏僻。
漸漸有狼嚎聲從遠處的山谷傳出,也有草蛇從草叢裡悉悉率率爬過,偶爾發出淒厲哀婉的尖叫聲。
秦觀自身膽大,更是見過無數世面,經歷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有非常多,因此對這些現象見怪不怪。
而那侍從雖然職位偏低,但是也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所以對這些現象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對於以前的傀儡假梁雄而言,每次路過這裡,他都會嚇得兩股戰戰。
因此看到秦觀今天這樣異常的反應,侍從不由出言譏諷他道:“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怎麼今天不怕了嗎?難道你以前都是裝的?”
秦觀打定主意不搭理他,只當他是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
只是那侍從見秦觀不出聲,以為他怕了,倒是不停地開始挑釁,這讓秦觀心頭火起,直接怒吼他道。
“閉嘴!不說話沒人會拿你當啞巴。還有奉勸你一句,沒有人會一直待在谷底,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