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對錢並沒有概念,她在秦觀的包袱裡找出一顆銀珠,忍不住還想給小二打賞一顆,被秦觀拼命用眼神止住了。等客棧小二走之後,冷月這才十分不高興地問秦觀道:“秦觀,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眼皮抽抽了嗎?”
秦觀見冷月問的奇怪,疑惑道:“冷月,你這是啥意思,我之前一個月工錢也就三顆銀珠,你打賞就想打賞一顆銀珠,我們總共也就這麼點盤纏,都送人了,後面的路程我們怎麼走?你想住店什麼的,沒錢人家會讓你住嗎?”
冷月見秦觀說她,哪裡肯依,當即反唇相譏道:“那你還不是之前將那麼多錢送給李瘸了嗎,哪裡有臉來說我?”
秦觀被懟的啞口無言,剛想說什麼,想到冷月這一路以來對他的照顧,便默默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下去了。
得,好男不跟女鬥,讓著她點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裡的氣氛尷尬無比,再加上悶熱,幾乎讓人待不住。
就在冷月想借口下去溜達,逃脫這令人窒息的環境時。
“篤篤篤~”房間門被敲響。
是客棧小二帶著做好的飯菜來了,他將飯菜一一放好,看到一旁面色有點蒼白的秦觀,補充了一句道:“我看這位公子,面色不是很好,給你帶了一壺熱水。請慢用。”
客棧小二說完,便貼心地帶上門離開了。
這一頓飯冷月點的都是自己愛吃的,秦觀不能吃辣的,只得默默地喝完了米粥。
但是米粥不管飽,他喝完米粥之後,想了想,便用熱水將辣菜涮涮,默默吃了幾口。
酒足飯飽,二人都沒有什麼精神出去溜達,可惜房間裡有兩張床,兩人一人佔了一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兩人都是勞累了很久,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他們再醒來,是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的。
“怎麼回事?”冷月身體好,率先醒來,看著還在熟睡的秦觀,她咬了咬牙,一縱身從窗戶裡躍了出去,一躍而至對面的平臺上,站在對面望著這邊。
原來是甘華城的女兒節,眾人鬧得晚了,沒有怎麼收拾便去睡了,誰知道眾人走的匆忙,並沒有滅掉燭火,就這樣引發了火災。
火勢並不是很大,但卻來了很多人滅火。
冷月站在高處一處隱蔽位置,仔細地觀察著。
一會兒的功夫,來了一幫生面孔,他們滅火積極,動作迅速,一看就訓練有素。冷月很眼尖地瞧見:那些人手上都有老繭。
看到這種情況,冷月心下多了點警惕,她想了想,想到之前聽到的李霄和秦觀之間的恩怨,不敢大意,連忙悄悄從窗戶裡進去,叫醒秦觀,二人悄然從窗戶處離開了。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只帶走了身上值錢的東西,將幾件舊衣服包在一起放在床邊,假裝人還在的樣子。
秦觀受傷,晚上情況尤為嚴重,因此他們勢必不可能走太遠。
想了想,冷月想到之前看馬時,看到的馬廄裡有個空間,那個地方很隱蔽,他們就先躲在那裡躲一會。
卻說,那日秦觀跟隨冷月離開後,早上陳掌櫃的見秦觀沒來當值,以為秦觀生病了,便派人到秦觀所在的房間檢視。
來人一無所獲,只帶回了一張字條和幾套當值的衣服,都是秦觀來之後,陳掌櫃吩咐裁縫專門給秦觀做的。
看到字條,陳掌櫃的也沒有多想,估計秦觀家裡真有急事,再說他的衣服也在,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回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