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力大無窮,可水陸兩棲,一般在陸地上的兕還有些良知,水中的兕沒有什麼底線和情感,它的心都是全黑的。
冷月顯然也認出來這個巨大的黑傢伙,這一路以來從未黑過臉的她,頭一次黑了臉:他們怎麼可以倒黴,這一次就遇到這麼個大傢伙。
“大家不要驚動它,悄悄繞道遊走。”冷月啟動內力緩緩跟其他人傳音道。
如果是別的妖獸,他們有能力有自信一戰,但這是上古神獸,遵循宇宙法則的保護,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這黑傢伙一來,就帶著難以言說的壓迫力,再加上冷月的話語,剛剛還在猶豫的眾人,這會都賣力地向前游去。
只是,天不遂人願,老陳頭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但他包袱裡揹著很多叮叮噹噹的玩意兒,潛水的時候他捨不得扔掉,這會浸水很多,直接響起來。
聽到響聲,強盜們齊刷刷地看向老陳頭。
陳小白見大傢伙都在看他爺爺,當即幫助老陳頭將包袱從身上解下來,丟進水裡。
但是陳小白的動作顯然做的有些遲了,那頭兕已經聽到秦觀他們這邊的動靜,敏銳的看過來,眼中的兇意擋都擋不住。
秦觀只覺得自己被什麼魔鬼給盯上了,從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戰慄。
“硬剛不是辦法,我們兵分幾路,分頭逃跑,不要被這傢伙給一鍋端了!”關鍵時刻,冷月沉著的聲音適時響起。
聽到冷月的聲音,大傢伙這才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稍稍恢復了一絲力氣。
隨後,對生的執著讓他們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朝著幾個不同的方向奔去。
就在這時,那兕猛然間發動攻擊,巨大的身軀一轉,鋒利的爪子閃爍著森森寒光,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離它最近的小翠咬去。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迎面而來,燻的眾人連連後退。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臭味燻的暈頭轉向,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瞬間功夫,回過神來的眾人們,迅速調整狀態,與兕妖獸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冷月率先抽出腰間纏繞著的軟鞭,朝著兕妖獸左眼甩去。
這兕妖獸有一對銅鈴似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眼神清澈,似古井般沉靜無波。
兕妖獸平時最為寶貴他這一對眼睛了,此時被冷月這一鞭,激出了莫大的火氣,當即它丟開小翠,掉轉頭朝著冷月這邊撲來。
秦觀看到,當即撲上前來擋在冷月面前,誰知道卻被冷月輕輕一推給推開了。
“你搞什麼鬼?”
冷月冷冷甩下一句,下一秒,她手中的鞭子甩了個花,直撲兕妖獸的眉眼。
這一次,冷月用了全力,速度又非常快,兕妖獸沒能躲開,冷月的鞭子處帶著倒鉤,這一鞭,將兕妖獸的眼睛抽出了血珠,也徹底抽出了兕妖獸的怒火。
只見兕妖獸輕吼一聲,瞬間,整條河都開始震動,而冷月他們一行人在兕妖獸面前,就像一堆肉丸子一般朝著兕妖獸張開的血盆大口裡滾去。
“特麼的,這該死的,我們就這樣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