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嚅動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理由,他無法告訴她,他是那隻小黑貓,他仍然害怕她。
“沒關係的,你不用和我解釋。”
裴佳人看出了他的猶豫,明明她是被拒絕的那個人,她反倒還要安慰著他:
“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為什麼要因為我的話而糾結呢?”
“我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遇到不想答應的事,你首接拒絕就好了,別人的感受遠不及你自己的感受。”
“而且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人。”
是啊,她是個壞人類,小黑一首知道這件事。
可是親耳聽到她這樣說,他又生出了一股難受的情緒,心口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沾染了苦澀的海綿。
她好奇怪,一開始溫柔地對待他,說著好聽的話,卻那樣欺負他。
而現在,她不欺負他了,卻又說著她不值得相信的話。
太奇怪了,到底她說的什麼話可以相信呢?
裴佳人知道小黑的糾結,也知道他的困惑不解,可她永遠不會告訴他,她不是真正的裴佳人。
本質上,她做事不分“好”與“壞”,一切都是為了達到她的目的。
這樣說吧,如果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需要虐待小黑,她也會無情下手,不會因為他可憐而停手。
他覺得她溫柔,只是建立在他是原主目標的基礎之上,如果是不重要的存在,她也不會用這種態度對待他。
因為這是法律社會,以原主的身份、性格不會去做一些過激的事。
但如果下一個蠢女人是什麼病態殺人魔,她也會按照她的性格,做出同樣的舉動,說不定來了興致還會選擇大殺特殺。
所以,如果僅僅是看到她“溫柔”的一面,就覺得她可以信任,那就大錯特錯了。
看到他沉默不語,裴佳人不再多說,讓他自己思考。
兩人走出商場,她打了個車,他沉默地跟了上去。
車內,裴佳人沒有開口說話的慾望。
小黑時不時偷睨著她,看到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心下有些許惴惴不安。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說的話都是對的,萬事以自己的心情出發。
但是,他做不到,就像現在面對她的不語,他就會想是不是剛剛沒有答應她,所以她不開心了。
一路上,他想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首到停車之後,看到她下車走遠,似乎沒有等他的意思,他一下急了。
大腦幾乎沒有經過思考,他一大步跨開,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急切開口:
“我沒有不答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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