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分攤確實有用，凌婉真至少恢復了思緒。
不過結果就是，兩個人連帶著一個靈魂體，都陷入到一片寒冷當中。
發現她狀態好了幾分，林煊一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真真，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他緊緊抱著她，眼睫輕顫，眼底滿是愧疚與忐忑不安。
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還是歸結於他太弱了，如若不然，真真也不至於強行吞下太陰真水。
凌婉真不語，沒有責怪他，也沒有說安慰的話。
事情其實遠不至於會發展到如此，她早在一開始就可以請學院的長老幫忙，可是她不會那樣做。
如若長老出現，他們還怎麼陷入危機？她又如何讓林煊心中情感發酵？讓他愛恨兩難？
如此好的時機不多，現在的林煊還沒有一飛沖天，要是等到那時再接近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沒聽到她的回答，林煊眼神一黯，抱著她的手更緊了。
“你想勒死我？”
“抱歉。”
林煊連忙卸了幾分力道，手仍舊放在她的腰間處，捨不得鬆開。
她又不說話了，林煊心中有些不安，明明他們身體之間如此親密，可他卻並沒有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真真，你會因為我們歡好而討厭我嗎？”
“不會。”
男歡女愛，不過你情我願，更何況，她並不抗拒這件事，再者，她又不是被強迫的，吃虧的人是林煊，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真的嗎？”
林煊知道，凌婉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只是在他眼中，他們的關係增進了一步，他想要得到她不同的反應。
“嗯。”
“好冷淡的回答。”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湊近她的臉頰，輕輕地吻了一下。
沒得到她的抗拒，他笑了一下，笑容裡面氤氳著甜意。
他明白，她的不抗拒，就是同意。
漆黑的夜色中，兩具冰涼的身軀擁抱在一起，為彼此帶去了一絲暖意。
第二日，林煊率先醒來。
懷中冰涼的身軀讓他打了個寒顫，他連忙低頭去看她的臉，發現她呼吸均勻，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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