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贏了。
但他贏得並不輕鬆，龍泠看著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心下對他的評估高了幾分。
在一組當中，力量比他強的，資質比他高的獸人不少，但他硬生生靠著那一口氣，殺光了所有的獸人。
這種毅力，這種堅持，又何嘗不是一種天賦呢？
他的先天資質趕不上別的獸人，但有她的幫助，資質成長不是問題。
她慢步朝訓練場裡面走去，張瀛連忙道：
“少主，裡面全是屍體和血塊，您過去恐怕會……”把您的衣服弄髒。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龍泠就擺了擺手，“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張瀛垂下頭，不吭聲了。
站在龍泠肩上的阿忍歪了歪頭，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
“阿泠，那個獸人看上去很弱，又沒有什麼天賦，難不成你打算氣憋他？”
“嗯。”
龍泠沒有過多解釋，低聲應了一句。
“……”
阿忍不想幹涉她的選擇，但真覺得她的眼神有點不太好。
一開始以為他有孩子，現在又看上了一個不怎麼樣的獸人。
過了幾秒，他又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看上了他什麼？”
龍泠輕笑一聲，阿忍不知道，他現在像一個操心的老父親。
既不想違背女兒的意願，又不想讓她和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獸人簽訂契約。
“我想想——”
她拉長了尾音，故意開玩笑說著：
“因為我看他長得挺可愛的，是我喜歡的型別。”
“？”
阿忍懵了一下，“就因為這種原因？？”
契約一個獸人不應該看他的資質、心性、潛力和性格嗎？
看臉是個什麼鬼？
最重要的是，那小鬼的臉也不怎麼樣啊，要論長得好看，應該選狐狸和鮫人這類的吧？
“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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