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出手了,就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分錢。
王把頭他們是怎麼分的我不知道,我因為下墓挖土摸寶,乾的活多了一些,分了86萬。
趙悟空幫著打盜洞,分了63萬,四驢子55萬,花木蘭分了22萬。
出了530萬的貨,我們四個人一共分了226萬。
其實王把頭分錢都是單獨分的,並沒有告訴我們其他人分多少錢,我們四個穿一條褲子,分多少錢彼此都清楚。
明明一個盜墓的活,硬是被整出了績效工資的模式,果然,共同富裕不現實,得允許一部分盜墓賊先富起來。
王把頭的分成很講義氣,講義氣的有些嚇人,我們四個外來人員分走了四成的收入。
四成不少了,王把頭三個人分走六成是完全合理的,墓是人家找的,外圍活動是三江紅做的,主要的活是孫哥乾的,拼車拉客出貨是王把頭一手操辦的。
在盜墓行裡,我覺得王把頭隊伍的分成方式應該是天花板了。
分到錢後,三江紅和孫哥相繼離開,王把頭的隊伍和我們不同,他們有活才聚在一起,沒活就散開過各自的生活。
我們也得離開了,走之前,王把頭請我們吃了頓粵菜,他說我們四個可以單獨成一個團隊了,有時間可以試試,要是出貨的話,他可以幫我們聯絡掮客。
被社會毒打了一年有餘的許某人變聰明了,咱也不是一副貞潔烈女的心態,王把頭說的事,我滿口答應,還求著王把頭以後人手不夠時,多想想我們。
在廣州盜了墓,這地方是待不了了。
姚師爺那邊還沒進展,我們也不能貿然去新疆。
我們的目標還是商朝的寶藏,只是不知道這塊肥肉會落在誰的口中。
其實落在誰的口中都不重要,以姚師爺的操行,有葷腥的地方,就算是天王老的地盤,該去也得去。
我給姚師爺打過兩次電話,但都沒人接。
於是,我打通了川娃的電話。
川娃子接電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很深沉,或者說四川味的播音腔,他道:“喂,你好,許多。”
我蒙了圈,小心問:“你,你沒事吧?”
“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我心想川娃子這是怎麼了?要和我們決裂?
“我現在有點忙,過一會給你回電話。”
川娃子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懵了,我看著趙悟空道:“川娃子不是去湘西柳家了嘛,他好像生氣了?”
“嗯?不對吧,在柳家的時候,我倆沒事就喝酒呢。”
“川娃子是在怪我叫你去新疆,沒叫他嗎?”
“不可能,我說的我媽讓我回去一趟,他都不知道咱們在一起。”
正當我疑惑之際,川娃子把電話打過來了,我認真道:“大哥,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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