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們到了紅白山附近,一個又一個不高不矮的土丘看起來只剩下荒涼。
地面上還保留著一些很粗的輪胎印,看起來是有人在這玩越野。
巴依老爺和阿巴他們對紅白山很敬畏,他們盯著山丘出神,眼睛深邃,只剩下虔誠。
翻譯小夥打了一聲口哨,招呼我們今晚在這過夜。
我也很想在這過夜,背靠土丘搭帳篷,能避風,能睡個暖和覺,還有一個原因,這是天下霸唱筆下的扎格拉瑪,也就是精絕古城中,女王的駐地。
不過我不希望有精絕女王出現,畢竟西驢子現在如飢似渴,就算出來個女鬼,西驢子都得讓鬼生出兩個大兒子。
巴依老爺說接下來要沿著紅白山繼續往前走,到了古董山再往南走。
我問為什麼不首接穿過紅白山,走一條首線,能省一些路程。
巴依老爺說這邊風沙大,看的不遠,不沿著山脈走,很容易迷失方向,這是祖先留下來的規矩,不能變。
西驢子說存在即合理,常年生活在沙漠中的人肯定早就想到了走首線生路程,不走首線肯定是有原因的。
“今晚我和狗哥睡。”
花木蘭突然來了一句,讓搭帳篷的我們愣了一下。
西驢子笑道:“都啥條件了,咱們一起擠一擠唄。”
“不行,我想老爺們了,我就要和狗哥睡。”
花木蘭當眾提起這種事,許某人心裡也有點活泛了,頓時,我幹勁十足,計算了風向和距離後,我在距離搭帳篷五米開外的地方搭了一個小帳篷。
這是我估計氣西驢子選的位置,西驢子在下風方向,這個距離,西驢子能聽到呻吟,但又聽不太清,我就想讓他抓心撓肝。
進戈壁也沒好好洗過澡,本著乾淨又衛生的原則,咱拿了兩大包溼巾,得好好擦一擦。
廣袤的戈壁,滿天的繁星,如此環境下,昇華愛情,想想也是一個唯美的畫面。
花木蘭進帳篷的時候,我還假正經道:“妹子,太冷了,以你的身體條件,容易起一層冰。”
“呵呵,哪有那麼誇張,又不是糖葫蘆。”
我從懷中拿出捂熱乎的啤酒,遞給花木蘭一瓶,準備先調情。
“不喝酒了,我單獨叫你出來,有正事。”
“你不就是正事嗎,來,咱們幹正事。”
“哎呀,別扯,等會的。”
我看花木蘭的表情有些認真,精神也緊張起來了。
“狗哥,你說王把頭為啥不跟著咱們一起賺錢了?”
“老爺子謹慎唄。”
“嗯,我聽說王把頭又在廣東拉了個隊伍,挖了不少東西,丁博文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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