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一個是水要深,帶著金銀珠寶的船吃水深。
二是要路,祭祀要來官員,官員坐轎子,需要足夠寬的路來抬轎子。
水庫南北都是山,只有東西向有平原,結合現成的位置,我覺得祭祀路線應該在西邊。
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農家樂附近。
西驢子道:“這又能說明什麼,船從這出發,不一定開到哪去,對吧。”
“明朝到現在七百多年,如果從明朝滅亡開始算,才西百多年,整不好能從當地人嘴裡問出來點什麼。”
“比如?”
“比如明朝皇帝不自己來也得派遣官員來這邊祭祀皇陵,打聽一下有沒有祭祀這邊的水庫啥的。”
話音剛落,突然有人敲門,嚇了我一跳。
西驢子咳嗽了一聲,問:“誰呀。”
“餓了吧,給你們整點夜宵。”
西驢子開了門,禿瓢端了一條烤魚進來,笑道:“特色烤魚,要酒嗎?”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
“沒事,贈送的。”
“弄點米飯過來吧。”
川娃子補充道:“弄一瓶白酒,度數高點的。”
禿瓢笑呵呵答應了,放下烤魚,轉身出去了。
我抽了自己一巴掌。
西驢子笑道:“要死呀?”
“露餡了。”
“啊?”
我噓了一聲。
他媽的,禿瓢腦子裡有點東西呀。
我們住的是平房,幾個房間挨著,禿瓢送烤魚的時候,根本沒敲其他房間的門。
那麼,他怎麼知道我們都在西驢子房間呢?
結果只有一種可能,這老小子心裡有特殊癖好,房間裡有攝像頭。
完犢了,我們說的一切,都被這老小子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