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舒爽的心沉甸甸的。
她挑裴其揚不在的時間去產檢,可沒想到還沒出門就和裴正東在這裡耗了不少時間。
對於此刻出現的裴其揚,舒爽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或許,她還該感激裴正東。要不是他攔住她的去路,裴其揚免不了又是一場風風雨雨。
也免不了一頓冷嘲熱諷。
不過,回來都回來了,她決定留下,但也把話說得很明確。她淡淡的開口:“既然你們兩父子有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舒爽繞開裴其揚走,但被裴其揚伸手抓住了手腕。裴其揚那凌厲的眉目未曾有絲毫變化,他沉問呵斥:“你去哪?”
“我去哪裡用不著你來管。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舒爽甩手反抗,但鼻尖卻有酸酸的感覺。
招誰惹誰了,明明是自己的人生,卻要活的如此受限制。阿草,真是日了狗了。
見到舒爽如此寡然絕情樣,裴其揚的怒火蹭的一下在心中點燃,並且迅速的燎原開。他臉一沉,直接拽著舒爽上樓。
期間,舒爽反抗掙扎,可男女力度有別,舒爽根本就不是裴其揚的對手。而舒爽在強力的反抗的作用下,險些跌倒,可依舊是裴其揚的不管不顧。
舒爽害怕大幅度的動作會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咬牙,只能壓抑自己的怒火,跟著裴其揚上樓。
她被他猛的一下推進臥室,要不是前方有沙發做了阻力障礙物,只怕她早就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舒爽沒有想到裴其揚會如此粗暴的對她,她愣住,也是心痛。她用手撐住沙發,冷眼狠狠的瞪過他:“裴其揚,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也是你們逼出來的。對,你是很自由,自由到你可以隨便進出裴家,可以去到黎北辰的身邊。自由到你可以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
裴其揚怒了,朝著舒爽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那臉上不但漲紅,而且青筋凸顯,盡顯猙獰和恐怖。
這下,舒爽是徹底的愣住了。她可以很確信一點,裴其揚並沒有再被裴其銘催眠。
沒被催眠的他居然還能這樣想,真是……舒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來描述形容,心很痛。
可也怪不了裴其揚。
“我知道你心裡面很痛,這一切對你的打擊太大,可你就要把所有的過失都施加在別人身上麼?”
舒爽悲痛的出聲,企圖喚醒他。
她實在是不想再和裴其揚爭吵了,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可是,她所說的這些,半點作用都沒有。
裴其揚也懶得回覆她,直接轉身,然後狠狠的將門給關上。
看到門從外面被鎖住,舒爽徹底怕了,她趕緊跑到門前,重重的拍打著這扇門,失控的吶喊:“裴其揚,你開門,開門!我求你,求你不要關住我,你不想我出去我不出去就是了,你不要,不要關我……”
恐懼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被黎北辰真的是關怕了,此生,她都沒有這麼的害怕過!
可是,她的拍打,她的恐懼,裴其揚是一點都沒見,也沒聽見。裴其揚的左手,緊緊的捏成拳頭,面目沉冷的下樓。
剛買回來的狗,因為環境不適應也會大叫一天,舒爽這是剛開始。等她適應了她的新生活,自然也就不會再大呼小叫。
到時候,耳根子會清淨很多。
不到兩分鐘,裴其揚就下了樓。客廳裡,裴正東還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從裴其揚從盤旋樓梯走下的那瞬間,裴正東的那雙黑眸就沉沉靜靜的落在他的身上,未曾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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