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會跟我，還是跟黎北辰？”
問話，裴其揚瞧緊了舒爽。
此刻，他的神情變緩，不似剛剛那麼凌厲，卻透露著一股哀傷和悲痛。
“沒有如果。”
舒爽抿了抿唇，然後給出了肯定回答。
如果都是假設幻想出來的，是對現在的不看好，是對過去的追憶，是對未來的幻想。
很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所有一切都沒有重來的可能，同時，舒爽也是在逃避裴其揚的問題。
他的意思也很明白，如果給一次重來的機會。那也就是說，是帶著記憶的重來的情況下，選裴其揚還是黎北辰。
老實說，她不知道。
裴其揚和她相戀那麼多年，黎北辰又和她愛得那麼的撕心裂肺，她是真不知道。
而且裴其揚問得這個問題又奇怪又突然。
舒爽不想再和裴其揚牽扯，她邁步朝前走，可未曾想到裴其揚卻在後頭叫她的名字，聲音又沉又啞，“舒爽，你等等！”
這樣的語氣，讓她又想到裴其揚深夜送她到黎北辰別墅外的那天。
她頓步，抿唇，神情嚴肅的盯著裴其揚，“你要做什麼？”
“你回去吧，回到黎北辰的身邊，離婚協議書我會讓人送到你的手上。”裴其揚輕輕扯唇。
明明在笑，可是笑容卻萬分苦澀。
前後態度不一，更是可悲。
他連最愛的人都留不住，不是可悲是什麼。
“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
舒爽抿著唇，問話的時候那秀眉擰得緊緊的。裴其揚一口咬定，都把她給關起來了，如此凌厲。
此刻卻忽然說要她走，前後改變太快，快到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都在懷疑，這只是裴其揚對她的一場試探。
舒爽的這個問題，是好回答的。裴其揚自嘲一笑，並沒有逃避和遮掩，“我留一個不愛我的人在身邊也沒有什麼用處。更何況，你肚子裡面懷著的也不是我的孩子，替別人養孩子，我裴其揚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你是認真的？”舒爽還是不敢信。
明明在裴家，態度那麼的鮮明。對她，又是那麼的嘲諷呵斥。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走吧。”
裴其揚背過身去，他不想去看舒爽離開時的背影。因為怕舒爽一走，他會忍不住的追上前不讓她走。
“舒爽，我愛你，不比黎北辰的少。”
裴其揚的聲音微微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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