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驚訝地抬眼,目光裡滿是意外:“你學過醫?”
“嗯,京市醫科院畢業的,主修外科,也系統學過西醫。”溫文寧淡淡回應。
秦箏眼中瞬間翻湧過複雜的神色,有訝異,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頓了頓,語氣聽似誇讚,卻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沒想到顧團長娶了個這麼優秀的妻子。”
溫文寧敏銳地捕捉到那絲不甘與試探,心裡暗覺好笑。
秦箏特意帶她來醫院,怕是想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展示才華,暗含較量之意呢,還是想證明她比她優秀?
正說著,醫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焦灼的呼喊:“快!傷員回來了!”
秦箏臉色微變,瞬間褪去了方才的從容,拔腿就往外衝。
溫文寧緊隨其後,只見幾輛軍用卡車疾馳而至,停在醫院門口。
車上計程車兵們抬著一個個渾身是血、氣息奄奄的戰友,急促地往急救室送。
其中一名傷員傷勢尤為慘重,腹部被炸開一個猙獰的血洞,鮮血汩汩往外湧,染紅了身下的擔架,看得人觸目驚心。
溫文寧下意識地退到一旁,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為了家國,此刻在生死邊緣掙扎,心口沉甸甸的發悶。
秦箏迅速組織醫護人員準備手術。
可剛進急救室,就傳來護士焦急的呼喊:“秦醫生,AB型血庫存告急,不夠用了!”
“找不到血源,他撐不過半小時!”
秦箏咬著唇,正要下令緊急調配,溫文寧突然上前一步,聲音冷靜:“我是AB型血,抽我的。”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秦箏愣了一瞬,深深地看了溫文寧一眼,那目光復雜難辨,最終還是果斷下令:“立刻準備採血!”
溫文寧擼起淺灰色針織開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胳膊,肌膚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
她面色平靜地躺在採血椅上,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護士拿著針管走近,看著那近乎透明的肌膚,都忍不住放輕了動作,心裡暗自羨慕:這樣的好皮膚,真是捨不得下針。
溫文寧閉上眼睛,任由針頭刺入皮膚,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鮮紅的血液順著輸血管緩緩流進血袋。
隨著血量一點點減少,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漸漸褪去血色,變得蒼白如紙,唇瓣也沒了往日的紅潤。
抽完西百毫升血,護士連忙扶她起身:“溫小姐,您快去休息室躺著休息吧,失血不少呢。”
“我沒事。”溫文寧搖搖頭,腳步微微發虛,卻還是固執地站在手術室外等候。
她深知這種傷勢的兇險,心裡放不下那個年輕計程車兵,想親眼確認手術結果。
手術足足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溫文寧就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靜靜地站了三個多小時。
期間秦箏出來拿器械,看到她依舊守在外面,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終究沒說什麼,匆匆拿了東西便返回手術室。
。開推被門,了滅燈的室手,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