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義無反顧的支援與陪伴,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量,讓顧子寒到了嘴邊的拒絕,再也說不出口。
“媳婦……”顧子寒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有些發啞。
溫文寧看著他,輕輕打斷他的話:“顧團長,修好船,我們就能回家了。”
顧子寒定定地看著她,足足兩秒,終究是心軟妥協。
他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地將她臉頰邊一縷散落的亂髮,輕輕別到耳後。
他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的耳廓時,下意識地停頓了一瞬。
掌心的機油不經意間,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蹭下了一小塊淡淡的黑印。
“好。”
一個字,說得低沉而鄭重。
話音落下,他輕輕牽起她的手,掌心牢牢包裹著她的手。
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安穩而有力。
兩人並肩,一步步朝著海灘的方向走去。
沒有了此前的急促,多了一份並肩作戰的溫情,在這危機西伏的海島上,顯得格外珍貴。
溫文寧側過頭,看著自己耳垂上蹭到的油汙,輕輕撇了撇嘴,帶著幾分小抱怨地開口:“你看你,蹭了我一臉油。”
顧子寒偏過頭,目光落在她白皙耳垂上那一小塊淡淡的黑印上。
原本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輕輕彎起,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挺好看的。”
“你胡說,明明髒兮兮的。”溫文寧輕輕瞪了他一眼。
“真沒胡說。”顧子寒看著她,笑意更深,聲音低沉又溫柔:“像天生就長了一顆小巧的黑痣,剛好襯得你皮膚更白,好看。”
溫文寧聞言,臉頰微微泛起一層薄紅,又輕輕瞪了他一眼,別過頭不再說話。
可牽著他的手,卻握得更緊了幾分。
顧子寒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悶悶的、沙啞的,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溫柔,在安靜的小路上緩緩散開。
笑罷,他壓低聲音,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媳婦。”
謝謝你在這般艱難的處境裡,不顧自身安危,義無反顧地陪在我身邊,與我並肩同行。
溫文寧沒有回頭,也沒有追問他謝什麼,可她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需要言語回應,只需要用行動陪著他。
一起完成這場關乎所有人歸途的搶修,一起等著回家的那一刻。
一路並肩前行,很快便抵達了海灘。
。意涼的骨刺著帶舊依灘海的晨清
。石礁的邊岸著打拍遍遍一,花浪的碎細起捲,面海過掠著嘯呼風海
。伏彼起此邊耳在,音聲的船擊撞浪海
。調的冷清片一間地天,起升底徹未還朝,微了起泛經己邊天
。裡那在靠停靜靜,艦軍的上灘淺在淺擱
。桑滄外格著看,跡痕損破的下留火戰著帶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