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的爆炸裝置是軍用級別的定時炸彈。”
“從引爆裝置的工藝來看,不是國內常見的制式,初步判斷是境外走私進來的。”
老爺子的手掌還按在桌面上,指節泛著白,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三個敵特全死了?一個口供都沒留下?”
宋處長的表情有些為難:“火車上那個被顧師長制服的主犯,在乘警室裡自盡了,撞鐵欄杆,後腦碎裂,當場死亡。”
“另外兩個同夥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咬碎了藏在舌頭下面的毒藥囊。”
老爺子的眼皮跳了一下:“沿途伏擊的三個呢?”
“青石鎮駐防營當場擊斃,屍體己經送往駐地做進一步檢驗,隨身物品和武器正在排查來源。”
老爺子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啜了一口茶,茶水己經涼透了,他皺了一下眉把杯子重重擱下來。
“六個人,全是死士,一個活口都沒有。”
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沉得像一塊墜入深水的鐵錨。
“宋處長,你告訴我,什麼樣的組織能在我們的鐵路系統裡安插人手?”
“什麼樣的勢力能搞到軍用級別的引爆裝置?”
“什麼樣的人敢在我京市軍區的眼皮子底下對軍屬下手?”
宋處長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聲音繃得更緊了。
“老司令,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這次行動的策劃方不像是國內的殘餘勢力。”
“在主犯身上搜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顧師長的夫人溫文寧同志。”
老爺子正端著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照片?我孫媳婦的照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重得像在擂鼓。
宋處長道:“是!”
老爺子的眼睛眯了起來:“也就是說,有人盯上了我孫媳婦!”
“初步判斷是這樣的。”
老爺子猛地站了起來,太師椅被他頂得往後滑了半尺,椅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
“傳我的命令!”
宋處長本能地立正。
“即日起,京市全城進入二級安全警戒狀態。”
“鐵路系統從排程到乘務全面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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