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蘇清月的冷眼，換來了蘇家人的理所當然，換來了“天海第一舔狗”的罵名。
甚至就在今晚，如果不是父親出手，他還要看著蘇清月為了維護另一個男人，當眾打他的臉。
“我……我以為那是愛……”沈雲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最後的倔強。
“愛？”
沈渡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諷刺。
“愚蠢。”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建立在平等和尊重基礎上的愛，都是狗屁。”
你以為你在感動她？不，你只是在感動你自己。”
“在蘇清月眼裡，你就是一個隨叫隨到、人傻錢多的提款機。她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在心裡鄙視你，覺得你廉價，覺得你沒骨氣。”
沈渡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雲那張腫脹的臉。
動作輕柔。
“兒子，記住了。”
“想要女人，靠的不是跪舔，是征服。”
“當你足夠強大，當你站在雲端俯瞰眾生的時候，你根本不需要去追逐蝴蝶，蝴蝶自然會圍著你轉。”
沈雲呆呆地看著父親，眼中的迷茫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恍然。
原來，要這樣嗎？那自己以前真的像個傻逼一樣。
“爸......我錯了。”
沈雲低下頭，眼淚奪眶而出，這一次，他是真的悔了。
“錯哪了？”沈渡淡淡問道。
“我不該為了一個女人，踐踏自己的尊嚴，更不該拿沈家的錢去養一群白眼狼。”沈雲咬牙切齒地說道，“從今天起，我再也不見蘇清月！我要跟蘇家一刀兩斷！”
沈渡站起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光嘴上說沒用。”
“從明天開始，你被禁足了。”
沈雲猛地抬頭：“爸？”
“三個月內，不準踏出莊園半步。我會請最好的老師來教你商業管理、金融投資，還有……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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