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沈渡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沈雲縮了縮脖子，不敢反駁。
“運氣？”沈渡冷笑一聲，放下水瓶，“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投胎，沒有任何事情是靠運氣的。所謂的運氣，不過是強者為弱者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宗師級的威壓瞬間瀰漫整個車廂，讓沈雲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那塊標王，早在三天前，就己經擺在我的案頭了。地質專家的分析報告、內部切片的掃描圖、甚至連那個賣家的底細，我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它只是靠皮綠裡面是廢料。”
“但我還是讓人放出風去，說沈氏集團對這塊標王勢在必得，甚至安排了幾個‘託’在現場炒作氣氛。”
沈雲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爸，您是說……這一切都是您安排好的局？”
“這就叫‘殺豬盤’。”
沈渡的聲音平靜的向沈雲分析，“葉凡就是那頭豬。他以為自己有透視眼，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以為能靠賭博翻身。這種貪婪和自大，就是他最大的死穴。”
“我只需要給他一點點甜頭，讓他贏幾把小的，把他的貪慾勾起來。然後再在他最膨脹的時候，把這塊裹著糖衣的毒藥送到他嘴邊。”
“你看，他不僅吃下去了，還吃得感恩戴德，甚至為了吃這口毒藥，不惜借高利貸，不惜押上蘇家的身家性命。”
沈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
“兒子，記住。”
“能用錢和腦子解決的事，永遠別自己動手。像葉凡那樣，遇到事情只會揮拳頭，那是下等人的做法。”
“真正的上位者，是制定規則的人。我們坐在幕後，動動手指，就能讓那些所謂的‘英雄’、‘天才’，在前臺像小丑一樣跳舞，最後還要跪下來求我們。”
沈雲聽著父親的話，只覺得頭皮發麻。
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太狠了！
太絕了！
但也……太帥了！
以前他覺得為了蘇清月打架、為了蘇清月跟人爭風吃醋是很酷的事情。
可現在跟父親的手段比起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簡首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玩泥巴！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爸……”沈雲看著沈渡，眼中的恐懼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崇拜，“我……我想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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