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
絢爛的射燈被瞬間切斷，酒吧大廳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林辰鬆開踩在黃毛臉上的皮鞋。
他胸膛劇烈起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爽。
壓抑了三年的鬱結，在這一通發洩後，蕩然無存。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停滯許久的內家拳境界，都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只要突破這層窗戶紙，他就能正式踏入宗師門檻。
到那時，他就不需要再在唐家看人臉色，不需要再裝窩囊廢。
他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地上唱征服。
林辰轉過身，彎腰扶起癱在沙發上的唐若敏。
“若敏，我們回家。”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溫柔。
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時，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太安靜了。
剛才還在瘋狂尖叫、指指點點的酒客，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吧檯後的酒保、門口的保安，甚至連地上那幾個哀嚎的富二代，也不見了。
整個一樓大廳，空蕩蕩的。
只剩下滿地的碎玻璃，反射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
連空氣中的重金屬音樂餘音，都被一種詭異的死寂徹底吞噬。
這種清場速度，這種悄無聲息的手段。
絕不是普通黑幫能做到的。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林辰的脊椎骨竄了上來。
他猛地回頭。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老者，不知何時，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
老者佝僂著背，雙手自然下垂。
就像一個走錯門的老大爺。
但林辰的心臟卻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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