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那些在酒局上拍著胸脯保證“有事說話”的商界前輩、合作伙伴。
不是首接轉入語音信箱，就是找各種蹩腳的理由哭窮。
商人的嗅覺比狗還靈敏，秦家大廈將傾的訊息，顯然己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商圈。
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去接一個必死的爛攤子。
秦雪瑤的手指越來越冷，她滑到了通訊錄的底部。
看到了一個名字：天盛資本，馬總。
這是一個出了名好色、在圈內名聲極差的暴發戶。
但天盛資本手裡，有充足的現金流。
秦雪瑤猶豫了三秒，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喲，這不是咱們京城第一冰山美人，秦大總裁嗎？”
馬總油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調笑。
“馬總。”
秦雪瑤強壓著心頭的噁心。
“秦氏集團現在需要一筆十億的過橋資金，利息可以按市場最高價算，用翡翠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做抵押。您看......”
“十個億啊。”
馬總砸吧著嘴。
“錢嘛，我天盛資本多得是，別說十個億，二十個億我也拿得出來。”
秦雪瑤乾涸的眼底亮起微光。
“那馬總......”
“不過嘛。”
馬總嘿嘿笑了起來，聲音壓低。
“秦總也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們秦家要完蛋了。”
“這風險太大了。”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秦總今晚能賞個臉，來我半山別墅的私人會所喝杯酒。”
馬總的語氣變得極其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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