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魚腥味混合著爛菜葉的酸臭味，充斥著整個農貿市場。
地面積滿汙水。
蕭塵拎著一個洗得發白的簡陋帆布袋，站在水產攤前。
“大媽，這鯽魚尾巴都發黑了，快翻肚皮了。”
“十七塊六，抹個零頭，十七塊拿走。”
賣魚大媽翻了個白眼，手裡揮舞著沾滿魚鱗的刮刀。
“小夥子，你在這跟我磨了五分鐘了！”
“六毛錢你也要扣？”
蕭塵面不改色。
“六毛錢也是錢，這魚不新鮮，就這價。”
大媽不耐煩地抓起魚，狠狠摔進黑色塑膠袋。
泥水濺在蕭塵的鞋面上。
“行行行！拿走拿走！真沒見過你這麼摳搜的大老爺們！”
蕭塵遞過一把皺巴巴的零錢。
接過塑膠袋。
右耳深處，一枚極隱秘的微型藍牙耳機裡，傳出低沉的男聲。
【殿主，查清楚了。】
【秦家資金鍊斷裂的背後，確實有推手。但手法太乾淨，所有資金流向都做了多重加密。】
【目前判斷應該是前幾天被抓的李家少爺做的！】
蕭塵轉身，走向擁擠的蔬菜區。
“李家倒臺呢？”他嘴唇微動，聲音極低。
【李家的黑料是被匿名寄給最高層的，一擊斃命。目前京城局勢很複雜，有一股極強的外來資本在瘋狂掃貨。】
蕭塵拿起三把打折的小白菜，仔細挑出裡面的黃葉。
“沈家。”他吐出兩個字，語氣肯定。
【是。天海沈家。】
耳機裡的聲音透著一絲凝重。
【這條過江龍最近勢頭極猛。吞了王家，現在又盯上了京城南城的幾塊地皮。】
【沈家家主沈渡，不僅手腕通天，其本人的武道修為暫時不明，但身邊跟著一個叫福伯的老人家，實力深不可測！王家那三個百年供奉，就是折在他手裡，還有那幾個殺手，也極有可能是被這個福伯斬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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