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蕭塵和沈渡放在一起比較，好像這本身就是對沈渡的一種侮辱。
而這時，秦雪瑤忽然又萌生了另外一種念頭，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那個蹲在洗手間門口的背影。
臥室的冷氣開得很足，秦雪瑤靠在真絲靠枕上，不由自主地打開了手機。
手機螢幕的冷光，照在她的臉上。
秦雪瑤點開微信。
手指往下滑動，停在一個純黑色的頭像上。
暱稱只有一個字母：S。
沈渡，
沒有朋友圈，沒有個性簽名。
只有純粹的黑，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壓迫感。
她點開對話方塊，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輕輕發抖。
“沈先生，恆基建材的事，是你安排的嗎？”
她打出這行字。
盯著看了十幾秒。
然後。
按下刪除鍵。
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
太晚了。
也太唐突。
如果不是，自己就像個自作多情的蠢貨。
如果是，沈渡為什麼不說？
她咬住下唇。
腦子裡，沈渡那張冷酷、不容置疑的臉，和蕭塵蹲在洗手間搓衣服的背影，瘋狂交織。
糾結極了。
就在她準備鎖屏的瞬間。
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頂端彈出一行新訊息提示。
發件人，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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