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端著紅酒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眼角的餘光掃過那根裝飾柱。
然後，他不動聲色地微微側過身，身體向秦雪瑤的方向傾斜了五公分。
沈渡看著秦雪瑤手中的水杯，“水太涼的話，我讓人換一杯。”
這個角度，在長焦鏡頭的壓縮下。
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耳鬢廝磨。
暗處的人見狀興奮得雙手發抖，瘋狂按下快門。
說完的沈渡收回目光，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晚上十一點半。
慈善晚宴正式結束。
酒店大門外，夜風微涼。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己經停在臺階下。
秦雪瑤踩著高跟鞋走下臺階。
夜風一吹，酒勁上湧。
她的腳步猛地晃了一下。
沈渡站在她身側，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虛扶住她的手肘。
“當心。”
秦雪瑤藉著他的力道站穩，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謝謝沈先生。”
沈渡鬆開手，走到邁巴赫旁，親自拉開後座的車門。
秦雪瑤彎腰坐了進去。
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讓她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睛。
車窗降下一半。
沈渡站在車門外，單手搭在車頂。
路燈的光影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秦雪瑤看著他。
酒精放大了她內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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