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渡的手指搭在腰間那條七匹狼鱷魚皮腰帶上，指腹順著冰冷的皮質紋理緩緩滑動時。
沈雲站在辦公桌前，身體猛地一僵，他瞬間回憶起天海市蘇家壽宴上的畫面。
沾滿高濃度碘伏的皮帶。
皮開肉綻的劇痛。
沈雲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原本急躁的情緒瞬間消失。
他低下頭，雙手貼在褲縫兩側，站得筆首。
沈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太乙生命液的試用品，送出去了嗎？”
沈雲立刻挺首脊揹回答。
“送出去了。”
“京城排名前三十的權貴家族，每家都送了一瓶十毫升的試用裝。”
“按照您的吩咐，沒有任何附帶條件，只說是沈氏集團的見面禮。”
沈渡靠在真皮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拂去水面上的茶葉。
“既然送出去了，那就耐心等。”
沈雲眉頭緊鎖，還是沒忍住開口。
“父親，武協那邊卡著我們的審批手續。”
“如果沒有武協的認證，太乙液根本無法量產上市。”
“我們現在乾等，每天的損失都是天文數字。”
沈渡把茶杯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你還是不懂太乙液的真正價值。”
“那是能延年益壽、修補暗傷的絕頂神藥。”
“京城那些老不死的權貴，哪個身上沒有基礎病？”
“京城錢家的老爺子，肺部纖維化，每天靠呼吸機吊命。”
“宋家的老太君，腦血管堵塞，半身不遂躺了三年。”
“尤其是這些手握重權的老傢伙......”
“他們最怕的不是金錢損失，而是死！”
沈渡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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