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味道的包子都敢拿出來賣,怎麼可能會改?”陸硯往前走了兩步,往東看了看,幾乎在最東邊看到了方勇的攤子,“他們在攤子在最東邊。”
“嗯,不管他們,我們賣我們的。”
喬慧英已經在給客人包包子了,此時有客人喊著下麵條,姜婉走到鐵鍋前開始下麵條。
陸硯看著她們三人忙忙碌碌卻非常有序,眼中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然後擼起袖子,也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此時軍區大院,薛蓉看到兒子朱凱一大早就起床了,詫異不已,“凱凱,你這難得休息,不多睡會?”
“不睡了媽,我出去有事。”朱凱想著昨天回來的時候路過的包子攤,今天勢必得去嚐嚐。
“你是不是去找陸硯?”薛蓉瞭解兒子,除了陸硯,不可能有人讓他能起這麼早。
說到陸硯,薛蓉心裡嘆氣,那孩子有那樣俊俏的外表,怪不得讓朱思思惦記到今天。
“嗯。”朱凱臉色不好看,他想到昨天晚上的鬧劇,忍不住道:“媽,三嬸是不是瘋了!我都說了硯哥結婚了,她怎麼就不信?還讓你組局,讓我帶人到家裡來吃飯!她是不是想讓我和硯哥連朋友都沒得做?”
昨天晚上,他們家吃著難得團聚飯,三嬸卻苦著一張臉上門,哭訴朱思思命苦,婚姻坎坷。
他媽連飯都沒吃完,去沙發上安慰她,哪知接了她兩句話後,三嬸就立刻將事情推到了他身上:說明明喜歡的人就在堂哥身邊,他卻不幫忙,還說他這個堂哥要看著堂妹等成老姑娘。接著硬是讓他媽組局,把陸硯喊過來吃飯,替朱思思創造機會。
至於他說陸硯已經結過婚的話,她像是耳朵裡塞了雞毛一樣,根本聽不見。
這樣的丈母孃,別說硯哥了,他想想都覺得頭疼。
薛蓉養尊處優的臉此時也沉了下來,“你三嬸這些年也是太慣著思思了,她自己在文工團的工資不夠花,還要伸手問你三嬸要,為了這個,家裡兩個兒媳都有意見。她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花些錢也算了,現在挑男人也這麼胡攪蠻纏,她竟還任由著她。”
聽兒子說陸硯那孩子結婚了,她立刻就知道是真的。
陸硯根本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可妯娌卻篤定是陸硯撒謊的。
那她怎麼不想想,人家寧願撒謊也不願意和朱思思發生的什麼,這不就是拒絕?
“媽,那三叔怎麼都不管管?”朱凱忍不住問。
“呵,誰讓他自己立身不正,去年和後勤部的一個寡婦拉拉扯扯的不清楚,被你三嬸發現,鬧的全家都知道了,自那以後,你三叔在家就沒有發言權了。”
說起這一家子人,薛蓉也是無奈嘆息。
朱家一共三房,大房和三房都是靠著老爺子的臉面在部隊裡混日子,家裡的小輩也沒有出眾的,現在就靠著她家朱鎮和凱凱支撐朱家,她都替兩人累。
朱凱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事情,一時間無語起來。
“凱凱,媽知道你為難,但你和陸硯說說,讓他有空來吃個飯,把他物件帶過來,我看看你三嬸她們還怎麼自說自話。”薛蓉面露懇求。
朱凱沉默了半晌才回道:“我和陸硯先說說看吧,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
他知道,她媽讓陸硯來吃飯也並不完全為了讓三嬸和朱思思死心,其實也存了要和陸硯結交的意思。
這麼年輕的團長,身上還有那麼多軍功,這些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想到朱家如今的處境,他拒絕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