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曼靦腆喊了一聲。
李開復：“人我交給你了，你儘快安排讓她測試。”
女人點頭，目送李開復離開。
又給姜婉安排了個位置讓她坐著，才給陸曼曼指了個位置，然後拿了一張綜合試卷過來，“這個是我們市上學期初三升學考試的試卷，你做一下，做好了喊我。”
姜婉看了那張三摺疊卷子，某些回憶也開始攻擊她：比如高中被這種卷子淹沒的書桌。
姜婉摸摸鼻子，和陸曼曼說了一聲，讓她先做題，自己出去逛逛，等會回來，出了辦公樓，滿校園逛了起來。
其實學校很小，和後世的高中沒法比。
轉悠了一圈後，姜婉來到操場，找了個樹蔭坐了下來，靠著樹閉目養神。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暴喝，“許炎，你個小野種，老子踢你你還敢躲！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姜婉：？？
這是遇到校園霸凌了？
所以這個時代已經有這種事情了？
她還以為校園暴力只有後世才有的。
看來太陽底下真無新鮮事。
她偷偷探頭看過去，發現一個蜷縮在地上的男孩子被另外三個男孩子圍著，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這個叫許炎的又被踢了一腳。
男孩子蜷縮在地上，抱著頭，一聲沒吭。
她看向踢人的男孩子，發現他眉眼間很熟悉，具體又想不起來到底像誰。
可能是地上的男孩子表現的很讓霸凌者滿意，幾人又罵了幾句，隨即就走了。
姜婉有些糾結要不要去幫他一把，現在這個時期的男孩子都還挺敏感的，她不確定這男孩子發現被人看到自己被打的一面反而心裡會更不舒服。
但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男孩子已經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地上躍起，還甩了甩頭髮，隨即插兜走了，哪裡還有剛才被打時候的受氣包樣子。
姜婉：？
現在的學生就這麼會演戲的嗎？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
姜婉收回心思，又坐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往辦公樓走去。
陸曼曼此時已經做好了試卷，班主任已經拿走了開始閱卷。
二十分鐘後，陸曼曼的成績出來了，三門綜合卷，滿分150，她考了120，數學還有一道大題沒來得及做。
這個成績對三中來說已經很好了，甚至說名次不低。
蔣老師明顯比一開始還要上心，親自拿著試卷帶著人去找李開復，要親自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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